“你有学院吗?”秦枭问道。
“当然。”墨寒羽正坐在古老高大的树干上,眺望着远处墨浓绿彩的山峦,“我自己选的学院。”
“在哪里?”
“秘密。”墨寒羽轻轻一笑,调侃道,“怎么,想过来?”
“暂时没这个意向。”
“哼……”墨寒羽似乎看到什么,眼神淡了下来,“没有必要的话确实别来。”
“为什么?很不好吗?”
“不好倒谈不上……就是有些烦。”
“哦?”
“就是……你还记得山里那个男生吗?”提起这个,墨寒羽脸都阴了几度,“就那个死不着调的。”
“啊……”秦枭努力回想着,“可能——”
“就是那个把我逼得跳崖的那俩。”墨寒羽没好气道。
“啊,想起来了。”秦枭豁然开朗,“他们也在。”
“是啊……”墨寒羽想到某些事,忍不住磨牙,“那个不着调的……真的欠扁。”
“他做了什么?能把你气成这样?”秦枭面对这个反应的墨寒羽,失笑道。
墨寒羽听出他话语中一丝隐藏的幸灾乐祸,冷哼一声:“你要是过来了,可能比我还气。”
“那可不一定。”秦枭笑道,将这两天自己遭针对的事说了,“……现在被子还脏着,还要借那个小孩的被子一夜。”
墨寒羽听完几乎要气炸了:“你怎么不打他们一顿呢?这么好说话?!”
“气什么……”秦枭无奈,“小孩的恶作剧罢了,没必要动火……”
“他们都那样了!”墨寒羽咬重。
“没证据啊。”秦枭听他气成这样,有些好笑,“你这么比我还生气?”
“你说呢?!之前在山上的气势呢?拿出来揍他们啊!”墨寒羽恨铁不成钢。
“你也说了那在山上。”秦枭瞥了眼水汽弥漫的瀑布,眼神淡了些,“不想惹事,我爹会为难的。”
墨寒羽听他这么说,顿了下:“确实……毕竟你爹为你找这个学院也花了不少心思。”
“也不是这个原因。”秦枭淡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他烦心。”
墨寒羽微微叹气,他能理解秦枭的做法,只是有些烦闷。
“那就这么任人欺负啊?”墨寒羽闷闷不乐。
“怎么会被欺负呢?”秦枭好笑,“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柔弱了?”
“那倒没有……”
墨寒羽当然不会把他想成柔弱可怜的对象,只是出于本能的关心。
“……如果你在那里待的不喜欢,可以来这边。”迟疑片刻,还是向他出邀请,“虽然这边条件比较简陋。”
“好意心领了。”秦枭轻笑,“别想太多,如果真的受不了会去找你的。”
“嗯……”
直到得到秦枭再三保证,墨寒羽才依依不舍地挂断通讯。
“呦,跟谁聊天呢?”
脑后突然炸开声音,墨寒羽头皮一紧,一个前仰差点没翻下去。
一根极细的丝线粘住他的后背,将他扯了回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呐。”
来者还没心没肺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