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淑芳堂传来消息——
长姐似乎也染了时疫的症状,只是还在初期。
母亲吓坏了,当即从竹清堂赶了过去。
下午时,她就母亲安排去了京郊庄子。
“阿竹,别怪母亲????母亲请了裴太医专程去照顾你,你长姐身体太弱????母亲赌不起。”
“娘亲????”
十二岁的阿竹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母亲轻轻抱了她一下,之后便再次赶去了淑芳堂。
梦醒了。
阿竹枕头被泪水彻底打湿。
屋外,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药解热,先给你们姑娘服下,这个是在舌根下压着的,切莫搞错了。”
“多谢三公子!”
三公子?????
阿竹烧的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马寺,哪里来的什么三公子。
……
第二天一早,阿竹退了热,精神也恢复了正常。
昨晚的被褥有些单薄,喜鹊换了厚一些的。
“姑娘,喝药吧????”
喜鹊眼眶红红的、肿肿的。
阿竹有些愧疚:“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也是我连累了你们,非要任性地来这里。”
“姑娘说什么呢!奴婢永远都是向着姑娘的!”喜鹊抹了抹眼泪。
有些话她们当奴婢的不好说,但她的二姑娘是最好的!她永远都会站在二姑娘这边!
院中熬着药,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但同时,竟然飘来了一阵阵的肉香。
是鸡汤。
主仆三人都愣了一下。
阿竹:“是谁呀????怎在白马寺开荤?”
喜鹊面色复杂,支支吾吾:“奴婢出去一下。”
说完就放下了碗,跑了出去。
片刻后,喜鹊表情复杂地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鸡汤。
“姑娘????师太说,寺中规矩只约束僧人,您身体病了,喝碗鸡汤补补吧。”
阿竹却是敏锐,看向院外。
“外面是谁?”
喜鹊依然欲言又止,阿竹作势要掀被起身。
“姑娘别????奴婢说就是了,是,是三公子!”
阿竹愣住了。
“谁?????江淘?”
喜鹊见瞒不住,也就一股脑说了:“昨日三公子就来了,就在隔壁禅房,半夜您病了,师太这边也没有太好的药,是三公子给的!他还不让奴婢说????”
阿竹嗓音有些干涩:“他在哪?”
喜鹊看了眼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