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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还早,帐中还暗着。
江淘起身,神清气爽。
他穿好衣裳之后凑上前亲阿竹,硬生生将人亲醒了。
阿竹:“……这么早,你又要去打拳?”
江淘笑出了声:“今日不需要,我要去军中了。”
阿竹彻底清醒,看眼时辰。
“现在?”
江淘捏了捏她的耳垂:“军中将士都这么早,还要出操,龙虎卫又在京郊,不早了。”
“那你以后每天都这个点出门吗?”
江淘:“差不多吧。”
这个点出门,酉时左右才回来。
否则,他也不至于三日新婚一刻不想浪费。
“你再睡会儿。”江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阿竹犹豫片刻,道:“我是不是该起身送你……”
母亲是这样教导的,她从前也都是这样送的。
谁知江淘道:“我早和你说过,这没这么多规矩,你白天想睡多久睡多久,等我回来陪我就行。”
一句话,阿竹的脸又是一红,接着就缩到了被子里不肯理他了。
江淘又笑了笑,这才站起身走了。
等房门关好,阿竹才慢慢探出脑袋。
直到现在,那种怪异的感觉还在。
让她不适地动了动腿。
她终于相信洞房第二天江淘说的话了,所以也隐隐约约,有些发愁。
另一边的云舒堂和松鹤堂,江澈和江颂每日也都要早起上值。
宋月禾此时也起来了,坚持要给丈夫整理一下官袍。
江澈捏了捏她的手:“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宋月禾抿了抿唇,抱了抱丈夫:“夫君,我今日身上干净了……你,早些回来。”
江澈眸色一暗,喉结也滚了一下。
“嗯。”
而松鹤堂,文婉欣却是根本没起,反倒是踢了踢江颂。
“今日下值我想吃泰香楼的红烧肘子,你记得提回来。”
江颂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你确定?昨日不是还喊着自己胖了。”
文婉欣脸颊一红:“我瞧你也挺喜欢。”
江颂也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是挺喜欢,记得了,下值就给你带。”
文婉欣这才开心一笑。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大将军宠妻如命,三个儿子倒是也都不遑多让,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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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三兄弟还打了个照面,只是江淘去京郊,比那两兄弟还远,早早就骑马赶路去了。
江颂得意了:“这小子之前闲散的很,现在也要和咱们一样早出晚归了。”
江澈也看了眼弟弟:“他先前学武也很刻苦,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