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被我军所拿,可恨我父亲没有立即将你斩首。”
哪吒听了挑眉,随即笑了,不见怒色,“我命不当绝,所以再来几回,你父亲也杀不了我。”
邓婵玉扬起下巴,“那可未必。”
姜子牙见无法说动邓婵玉,只好先行离开。哪吒跟在其后,“师叔,既然劝降无用,那么也只有动手了。要不然这么拉扯下去,反而错失先机。”
哪吒喜欢直来直往,但也不只是一味用蛮力的武夫。怀柔和武力,如同阴阳鱼互相环抱。当怀柔不起作用的时候,就该武力上。打上一番,再权衡两军的实力,行怀柔之策。
姜子牙叹口气,“只能如此了。”
几日后,哪吒和黄天化领兵出征。杀向邓九公。
邓九公麾下的确有良将,邓九公本人的武艺还和武成王不相上下,但是奈何遇上的是哪吒。
桑余在营帐内听到外面一阵鼓声,随即是一阵欢呼。
她快步走出营帐外,就见着哪吒大步走过来。
这阵仗,显然是打了一场胜仗。
“赢了?”桑余问。
哪吒颔首,“不过邓九公逃了,围师必阙,眼下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说着他解开披风,丢给身后的亲兵,“今夜我们一块去庆功宴。”
他说要去,就是要她去。
桑余说好,又问,“宴会上不会有什么儿童不宜的东西吧?”
哪吒已经习惯了她嘴里时不时蹦出点奇奇怪怪的词儿,即使没听过,他也能明了她的意思。
“想什么呢,师叔以前是修行人。我们师兄弟几个也是修道出身,谁会摆那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我们先休息会,待会就去师叔那。”
辛夷在后面目送哪吒和桑余到帐内,回头望见亲兵正笨手笨脚的收拾哪吒丢过来的披风。
那件披风上裂开道口子,那亲兵也没发觉。
辛夷上前,“这披风破了。”
亲兵这才看到屏风上的那道破口,可能是在打前锋的时候,被兵器划开的。亲兵顿时愁眉苦脸,“这要怎么办?我们都不精通针线功夫。”
辛夷话语柔软,“不如我缝补一二?”
亲兵顿时大喜,就把手里的披风递给辛夷。
夜里的庆功宴十分热闹,亲兵送哪吒和桑余回营帐。退出营帐外,就一头碰见了辛夷。
辛夷抱着那件披风,递给了他。
亲兵自然是道谢。眼前这个虽然是女奴,但是桑姑娘的婢女。不能真的把人当奴隶使唤。
只是抱着披风的时候,感觉上面沾染了点别的,和先锋官身上不太一样的香气。
庆功宴其实真的没什么好去的,只不过里头人人喜气洋洋的笑脸看着很有意思。
桑余喜欢看到那些洋溢着希望的脸。看着看着,自己心情也好起来了。
打了胜仗,每日的操练还是要继续。不存在因为打了胜仗就停几日。
她看着哪吒整理好仪容,外面的亲兵进来,把披风送上。
那边跪着的辛夷微微抬首。
哪吒却抬手推开,要人把披风拿走,“今天又没有起风,拿着劳什子是做什么。”
这时候,另外一个亲兵过来,说是将军前几日让挑选的奴婢,已经过来了。
桑余看着三个少女进来,都是清一色的短发褐衣。
一个人放浪偷懒。多几个人总该好些。
哪吒看向桑余,桑余没想到一下多出三个,见到哪吒望向自己。桑余比了个大拇指,肯定他的付出。
哪吒顿时高兴了。他笑起来,转身离开营帐。
路过辛夷的时候,辛夷目光跟着他一路到了帐门外。
桑余对着着三个婢女,给人分派活计。她头回做这种事,平常所有的杂事都是辛夷包揽的。做的好不好另说,反正过得去就行。
她不过就是吃住行,所以把日常生活拆分成三部分,分派给她们。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去问前辈。
其中一个圆脸圆眼的少女领命,好奇的去看一直跪坐在一旁不出声的前辈。
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哪吒和杨戬在校场看着下头的兵士。
哪吒下手是出了名的狠,也不讲究什么情面,所以有他在,没有人敢偷懒耍滑。
深秋的天里,一众人生生的练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