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通红的眼眶,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晚了。”
“我从没打算原谅你,如果不是让你去接近黎则守,我本该第一个就处理掉你。”
苏清兰看到她的眼神,浑身汗毛直立,面露恐慌。
“你说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是你亲妈!十月怀胎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唔……”
黎婉婉捏着她的下颌,强行把手里只想逃生的水老鼠从她喋喋不休,谎话连篇的嘴里一点点塞进去。
看她不断睁大到充血的双眸,直到她颈间的青筋暴起,侧颈的脉搏不再跳动……
黎婉婉收回手,缓缓站起身,垂眸睨着她瞪大的双眸,和嘴角那无力甩动的尾巴,轻笑出声。
“这是你的养育之恩,还你了。”
寂静的夜,房间微弱的光。
黎婉婉坐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画布上苏清兰的名字被红色的颜料横着抹去。
她动作慢条斯理的为画布一点点添满色彩。
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精雕细琢。
那是个花店门口,周围的行人店铺只剩彩色的光点,只有一个男人的背影清晰可见,手边牵着一个爱穿白裙子的小女孩。
染红天边,绚丽梦幻的晚霞——
是苏清兰的名字。
黎婉婉的名单上,又少了一个人。
……
黎霜睡得很死。
梦境里磨破了膝盖,她又没抓住那个女人的手,她又一次被抛弃了。
“妈妈……”
她很没安全感的往沈寂怀里钻了钻。
沈寂缓缓睁开黑眸,低头轻吻她额角的发丝,用怀抱包裹她蜷缩的身躯,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呢喃。
“忘掉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人,以后有我。”
“我完全属于你。”
“也永远不会离开。”
黎霜半梦半醒间,似乎真的被他安抚到,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继续熟睡。
夹带私货
禹城相比江城要安全许多,阶层跨度大,内乱也少。
黎霜拳心抵着太阳穴靠在窗边睡着。
沈寂突然发现她的心声安静了好一会儿,侧头看到她被光影一遍遍扫过的睡颜,抬头掌心轻柔地托着她的头,一点点挪到自己肩头枕着,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八戒已经懒得吐槽了:【主儿,沈寂又偷偷看你。】
“嘘。”沈寂轻声示意。
【!】八戒惊:【他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不对,我没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