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禹城情况怎么样了?找到黎婉婉了吗?”
沈寂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身,阴恻恻的扯出笑,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你不过是个玩物,敢命令我做事情?陪你演了这么久,该知足了吧?”
黎霜没有防备,瞬间呼吸不上来。
她用力抠着他的手指,却撼动不了丝毫,她挤出气音。
“沈寂……”
她双手凭感觉胡乱的摸索着身边可以防身的东西,在枕头下摸到一把冰冷的手枪。
八戒:【主儿,开枪!活下来!】
黎霜愣了下。
她枪口抵到沈寂胸口,没有犹豫的叩下扳机,令人寒颤的枪声充斥在房间内。
沈寂握着她颤抖的手:“没有人会爱你,你只信你自己……”
黎霜看到手腕上的血迹,心脏猛地坠了坠。
记忆里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回眸,埋怨的留下一句:“你只信他说的话……”
女人的失望刺痛黎霜。
“我没有……”
病床前那个男人紧紧抓住黎霜的手,晚霞给白色的校服上衣披上一层浓墨的色彩,男人眼眶都憋得通红,一口气哽在喉咙说出最后一句话。
“你说这种话……你是相信她?……我真的白养你了……”
黎霜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湿两侧脸颊。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
“霜霜?”
“黎霜?”
“老婆?”
【嗯?】八戒:【怎么还夹带私货呢?】
沈寂拧紧眉头:“黎小狗!”
意识猛的被拉回,黎霜睁眼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迅速坐起身,抬手抵在他的胸口。
沈寂低头看着她的手,宽大的掌心紧紧包裹住她的拳头。
黎霜被他带入怀抱,是那股感染力的温暖,还有心脏有力的跳动,她慢慢蜷缩比枪的手指。
她醒了,这次不是梦。
沈寂亲了亲她耳侧的发丝,揉着她后脑勺的发丝,嗓音小心翼翼。
“做噩梦了?”
黎霜咽了咽口水,梦醒了都感觉到心慌得不行。
她闭上眼睛,她的人生因为两句话,失去两个最亲的人,天煞孤星一样……
哽咽的呢喃:“你别信我的话……”
“我总是只相信自己的想法……”
而且她还在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的时候,依旧会对他开枪。
【对不起,我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
八戒委屈:【……主儿,你也不相信我吗?】
黎霜:【你不是人。】
八戒:【哦。】
沈寂握着她拳头的指腹轻蹭她手背,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
“你可以不用相信任何人。”
“我追随你,我去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