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等我。”
黎霜站在原地,看到他跟自己擦肩而过,没有回头看他。
八戒等人走远,看她还站在那里,像是入了定,弱弱的问了句。
【主儿,你还好吗?就由他去吗?】
黎霜这才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由他去,我们也去。”
八戒是真的吃一堑长一智,情绪比较激动。
【主儿,黎婉婉肯定猜到你会去的!】
黎霜在沈寂书房里翻找。
“我知道,但我也必须得去。”
就像沈寂一样,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八戒叹了口气。
【你的生命只有这一次,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不会再有重生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活着。】
黎霜以防万一,在沈寂的抽屉里找到些防身的东西。
八戒无奈:【准备出发,为主儿规划最安全隐蔽的路线。】
……
沈寂坐着黎婉婉派来的车来到疗养院的医疗楼。
一共三层的高度,早看不出原本的墙体是什么颜色,里面也如废墟般,只剩一个荒废的躯壳。
沈寂按照要求,只能单独进入,他从兜里摸出烟,稍稍侧头点燃。
天色暗下,他指尖的那抹光亮猩红可怖。
一直向内,领路人按下电梯,来到负一楼。
沈寂跟着一步步向内,昏黄的灯光,漆黑的墙体,潮湿的空气,腥臭的味道……
他停下脚步,看到坐在那的女人。
几十平米的空间里,她坐在一把干净的椅子上,身上的白裙跟这里的不堪形成极大的反差。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抬眸看向沈寂。
“又见面了,沈二爷。”
沈寂眯着眸,抽了口烟嫌弃的蹙眉。
“烟都熏臭了。”
她没有站起身,只是安静的坐在那。
“救你时候忘了告诉你名字了,这次重新介绍一下,我叫赵婉婉。”
沈寂手插着兜,姿态慵懒,但周身的威压充斥着空间,冷漠的开口。
“锅碗瓢盆都跟我没关系,我只听我想听的。”
赵婉婉面上挂着笑。
“你们应该调查过钟文。”
“他在沈家多久,他父母就去世了多久,你母亲也就去世了多久。”
沈寂眸光收紧。
赵婉婉语速不快,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当年你母亲把你送回沈家,她被沈赫安排进了医院,足够的经济,优秀的团队,她是能活的,说不定现在还能在你身边叫你一声……阿寂。”
沈寂喉结滚了滚,拳心慢慢收紧。
赵婉婉看到他眼底的愤恨,轻笑出声。
“你妈妈自杀前,是钟文的爸爸去处理的,你知道幕后下命令的人是谁吗?”
“说。”沈寂哑了嗓音。
赵婉婉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