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还未开口说话,走到我面前的祝祈一扬手,猛地给我一耳光。
我还未反应过来,右脸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下意识偏过头去。
紧接着,我的头发就被祝祈薅住,他近乎是粗暴地将我用力掼倒在地上,随即又恶狠狠地给了我两个耳光。
我头皮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剧烈刺痛,左右脸颊也火辣辣的疼,眼前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地听着祝祈混着英文的咒骂,心想小三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就这么几耳光,我感觉脸都快被扇麻了,耳朵也嗡嗡作响,怀疑自己要聋了。
正在我想要找准机会反抗的时候,保安和其他同事冲了过来,将祝祈从我身上拉起来,还有关系不错的同事,跑过来扶我:
“元总监,元总监,你没事吧?!”
我被拖拽着勉强站立起来,可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眼前的视线,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连别人说话都听不清楚,眼前阵阵发黑,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我看见有人慌忙拿出手机,似乎是准备给谁电话,我不懂他们是叫安保室的保安还是报警,视线内模糊一片,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地往后倒,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医生和薛元祐的交谈声:
“嗯,病人有些低血糖。。。。。。没有大碍。。。。。。。。”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住几天观察观察再走。。。。。。”
“有点脑震荡,可能会出现头晕想吐。。。。。。。。”
我听到薛元祐的声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还未直起身体,想吐的欲望猛地从胃席卷到喉咙口,肚子里又涨又难受,我猛地转过身,趴在床边,呕吐起来。
吐完,我脸色惨白。
肩膀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我抬起头,是薛元祐站在我的床前,伸出手,轻拍我的后背。
我勉强抬起头,看着薛元祐,缓了一会儿,才带着气音道:
“总经理。。。。。。”
说话间,牵扯到挨了耳光的脸,我察觉到刺痛,难受地皱紧眉头。
“别说话了。”
薛元祐叫人进来,把我吐出来的东西清理掉,随即扶着我躺下,道: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想了想,说:“有点想吐。”
“医生说你可能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薛元祐看着我,深吸一口气,随即缓缓吐出:
“我刚下楼,就看见警察来了。”
“。。。。。。。”我低下头,“抱歉,我给您添麻烦了。”
“。。。。。。。。问题不在你。”薛元祐顿了顿,说:
“是我没有处理好和祝祈的关系。”
他拧了拧眉,似乎很严肃的样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天之后,我会想办法和他断了的。”
我心想,那我这几耳光,算是没白挨。
我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薛元祐,小声道:
“那您说到做到。”
“。。。。。。嗯。”薛元祐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微微皱眉,神情有些古怪,像是有点同情,又有点想笑。
我见势不对,赶紧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的脸一看,好家伙,好好的一张脸,已经肿成猪头了。
我:“。。。。。。。。。”
我痛苦地放下相机。
这波,属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脸肿成这样,薛元祐看着我,估计都没有性欲了。
“我好丑。”我丧着脸:“总经理,你老说我是猪,这下我真的成猪头了。”
薛元祐指尖攥紧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笑了:
“很快就消肿了。”
“。。。。。。。”我还是瘫着脸看着他。
不是故意不想做表情、给他脸色看,是一做表情,脸就很痛。
“谁让你昨天要发消息给他挑衅,现在好了,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