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近乎哀求地,唤他名字:
“薛元祐。。。。。。。求你别走。”
“。。。。。。不走。”温热的掌心落在我的头顶,薛元祐轻声叹了一口气,道:
“别乱想,元昭。”
他说:“我已经不是七八年前的薛元祐了。孩子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尽量不让你受到伤害。”
我仰起头,看着他,眼前被眼泪晕开一片模糊,依旧点了点头:
“好。”
我说:“我相信你。”
“嗯。”薛元祐说:“我刚刚已经和家里打过招呼了,你现在出院,去我家的私人医院住几天,会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团队跟着你,团队也好些。”
我傻傻地看着他:“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再说吧,”薛元祐没把话说死,说:
“我考虑考虑。”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
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大g停在医院门口等我,保镖给我打开门,扶着我上车。
薛元祐在我身边坐下来,随即转过身对我道:“有不舒服,要和我说。”
我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
在薛元祐的私人医院住了几天,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感觉薛元祐和陈幼真好像都知道我怀孕了,时不时溜达过来,和我说两句话,早上我出院的时候,薛云赋还问我要不要坐他的车去上班。
我闻言,疯狂摆手:“不用了,董事长。”
我说:“我坐地铁就好了,反正也不远,坐个十三站就到了。”
薛云赋:“。。。。。。。。。。”
他端详我一眼,随即道:
“你让我孙子坐地铁?”
他说:“你想被开除吗?”
我:“。。。。。。。。”
我想地铁怎么了,地铁可快了好吗,便宜还方便,我可爱坐地铁了。
但我不想被开除,被开除了我还怎么赖在云升集团见薛元祐,只好坐上薛云赋的车。
薛云赋的司机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车。
薛云赋和我一起下车。
他让人给我开通了专属权限,以后我可以自由进入他的专属电梯上班。
他还威胁我,要是他的孙子出生之前,有一点闪失,他就要开除我。
每天就知道拿我的工作威胁我,万恶的资本家。
我愤愤不满,但又不敢怎么样。
有一个董事长公公,我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夹着尾巴做人,不仅在公司,在薛家大气都不敢喘。
相比于薛云赋,薛元祐的态度就不是很明朗。
他很少主动提起孩子,但也没有明确告诉我,让我打掉孩子。
他没有明说,我就不敢去做流产手术。
到了第8周,我估摸着该去做产检了,便请了病假,去了一趟医院。
刚取了号,还在门口等着,手机铃声就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薛元祐,便接了起来:
“喂,总经理。”
“人呢?”薛元祐语气有些急:
“我看你在钉钉上申请了病假,你生病了?”
“没啊,”我说:“我就到人民医院来做产检。”
最后三个字淹没在护士的叫号声中,我听到护士连声喊我进去,便赶紧起身道:“我先进去啦,晚点再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