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她救回来后,他竟然想靠近她,可这怎么可以。
他内心不断煎熬着,每天煎熬又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清醒的时候,还能控制,生病不清醒的时候,他会想疯。
可只是一瞬,他将心湖那一丝波澜压下去,淡淡道:“妻主如今可真是善良,都愿意可怜我。”
沈清霜神色平静道:“蓝槿初,不是可怜,我是真的不想你出事。”
“并不是没有人在意你,你忘了你的母族吗,你的外祖母,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蓝槿初心神一动,神色落寞低垂。
是啊,他不能任性,连死都不能任性。
沈清霜神色平静的对顾宴礼道:“我来吧。”
让顾宴礼将熬好的驱寒草给她。
顾宴礼只能用异能将温度控制下来,生怕碗的温度烫着妻主的手。
沈清霜接过碗来,舀了一勺药汁递到蓝槿初的嘴边道:“我亲自喂,可以喝了吧?”
她也希望蓝槿初尽快好起来,否则根本没法快赶路。
亲自喂药,就当打一巴掌给的补偿吧。
顾宴礼看着蓝槿初道:“你也看到了,没有雌性可以为自己兽夫做到这一步。”
别说伺候了,兽夫生病的时候,妻主都会嫌弃的要命。
蓝槿初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虚幻,像是他自己编织的梦境幻境。
他一口一口喝着。
就那样看着沈清霜,低声涩气道:“妻主,我还要。”
沈清霜听着这句话,明明正常,但语调不对,让她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碗。
“那就赶紧喝了,喝了身体就好了。”
蓝槿初感叹道:“妻主喂的哪怕是毒药,我也会喝下去。”
“别说话,喝药。”
沈清霜喂他喝了后,又将灵泉水喂给他喝。
过了一会,蓝槿初的烧退了,精神状态总算恢复了一些。
这时候,裴烬灼开口道:“妻主,油条炸好了。”
沈清霜就要从床上下来,夜墨渊握住她的手道:“妻主,等一下。”
说着,他蹲下身,亲自为妻主穿鞋。
待沈清霜穿好鞋来到锅边,看到裴烬灼炸好的油条。
她眉眼弯弯亮起道:“裴烬灼,你好厉害。”
看到沈清霜眼中期待的笑容,裴烬灼狐狸眼流转着魅惑般的光泽,“妻主喜欢就好。”
“妻主先尝一尝。”
裴烬灼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递到沈清霜的嘴边,“妻主放心,这块不烫。”
他专门给妻主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