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笑笑,“嗯,以前跟着我老家三爷爷的好友私下学过几年。我家三爷爷总说女孩子要有防身的本事,才能无恙的行走世间。”
对于叶清欢说道的三爷爷,梁大根还真见过,对其印象很好,那是个老了住在农村也把自己收拾的很齐整利索干净的老读书人,便是一身的旧衣也改变不了他身上旧时文人的儒雅,却没有旧时文人的酸腐,是个开明的可爱的老头。
梁大根点头,“倒像是你三爷爷会说的话。”
“梁伯伯还记得我家三爷爷?”
“记得,见过三回,港过白话(唠嗑,聊天),老人家是个很好的人。”
“确实,三爷爷很好很好。”
原主记忆中,原主在乡下能过的不错,除了心疼原主的爷奶,最主要的还是三爷爷的贴补。
爷奶膝下还有儿孙,他们心疼原主爹不疼娘不爱,但能做的也只有嘘寒问暖,细心体贴的照顾,至于物资上,也只能私下悄悄的让原主吃点好吃的解解馋。
那些好吃的都是原主的爹妈送回乡下孝顺老人的,至于原主,父母几乎想不起来给原主准备点什么零嘴。
给老人的,也只是因为回去老家不好空手而回,才准备的零嘴,但也不是次次回去都有零嘴,多数的时候还是肉与粮食,这些都是全家人一起吃,轮到原主的嘴里的,压根儿不多。
就几片肉。
就这,已经比其余的堂哥堂姐堂弟堂妹吃的好了。可想而知,二老能贴补原主的物资极其有限。
简单的闲扯几句,叶清欢带着叶清和来到外面。
前后楼栋之间的距离都足够宽,因为每栋楼的中间是宽大的楼梯,楼梯后面还修建了自来水房与公厕,为了异味儿不飘到后面的楼栋,后面还栽种了桂花树。
每栋楼前面都分左右种植了一棵桂花树,到了八月,桂花飘香,香死个人。
本地的空心桂花糖是全省都有名的,每年两棵桂花树上的桂花都会被各家给摘得干干净净。
两棵桂花树之间,则是种植了一排的栀子花。
栀子花不算太高,但生长的好,也是很大一簇,每一株每年能开出来不少的栀子花。
来到桂花树下,清欢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脚尖轻点,一个纵身飞上来桂花树上。
一下子惊动了不少的人,楼上楼下在一楼下面的空地上用竹床与杆子支了床的人,都看到了。
有人惊讶的站起来,忍不住的说道,“好俊的功夫。”
那人的声音,清欢熟悉,是转业到八一机械厂的一位军人:谢峰,他是保卫处的一位科长。
“老谢,你懂行?”梁大根递给谢峰一支烟,好奇的问。
谢峰点头,“在部队的时候,有一位战友自幼习武,功力不俗,功夫更是多年都是全军第一名,别的我不知道,可轻功却没有小清欢的好。”
无他,只因为叶清欢是纵身一下站在了桂花树的顶端,都知道顶端的枝丫一般都不粗壮,能稳稳的站立其上已经不是简单的能飞上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