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沈却在他耳边低声问。
宴星阑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沈却笑了,牵起他的手,往卫生间走。
宿舍的卫生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挤两个人刚刚好。
沈却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很快蒸腾起一片雾气。
宴星阑站在水下,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前。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往下流,流过下颌,流过喉结,流过锁骨。
沈却看着他,移不开眼。
宴星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
“看什么……”
话没说完,沈却已经吻了上来。
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浴室里雾气弥漫,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宴星阑被吻得有些站不稳,手扶着墙,又被沈却拉回来,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冷?”沈却问。
宴星阑摇头,但身体微微发抖。
“阿宴。”他的声音沙哑,混着水声,“可以吗?”
宴星阑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沈却的脖子。
沈却的动作很慢,很轻。
他一点一点地来,每一下都观察着宴星阑的反应。稍微皱一下眉就停下,等怀里的人放松了才继续。
宴星阑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指节泛白,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沈却吻了吻他的眼角。
“疼就告诉我,别忍着。”
宴星阑摇头,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不疼。”
热水不断冲刷,雾气越来越浓。
宴星阑的声音被水声掩盖,偶尔泄出的一两声也很快消散。
他眼眶泛红,睫毛湿透,整个人挂在沈却身上,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沈却关掉花洒,扯过毛巾把他裹住。
宴星阑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耳朵红得滴血。
处理完后,沈却抱着宴星阑回到床上。把人放好,低头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我去买点药。”
宴星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整个人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他一把抓住沈却的手腕。
“不……不用。”
沈却看着他。
“听话,很快回来。”
宴星阑摇头,抓得更紧了。
“真的不用……不疼。”
沈却挑眉。
“你确定?”
宴星阑红着脸点头,但眼神有点躲闪。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床边,把宴星阑搂进怀里。
“我看看。”
宴星阑僵住。
“不是说了不……”
沈却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