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灵掌心微红,她一把将江栖悦抱进自己怀里,眼眶发红:“我可怜的岁岁……”
她心疼不已,前几个月一场车祸,险些?让她失去了她,如今,又来了一场车祸……
江栖悦在母亲怀里笑?得甜美:“您别?伤心,祸福相依,阿尧说我这次还记起来一些?东西,医生?也?说,这个刺激说不定能让我恢复记忆。”
“我倒希望你一辈子记不起来,也?别?受这种刺激。”乔冬灵哽咽道。
一旁的江开懿却是?满脸茫然,“什么?恢复记忆?”
乔冬灵擦了擦眼泪,解释道:“瞧我,忘了跟你说了,前段时间岁岁出了车祸,把近几年的记忆都忘了。”
江开懿脸上露出一丝紧张:“车祸?没什么?大碍吧?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栖悦心头暖融融的,甜甜笑?着歪了歪头:“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有事的话二哥你可看不到我了。”
江开懿脸上的紧张才?慢慢褪去,心中有些?自责:“我都不知道你出车祸了。”
江栖悦宽慰道:“没关系的,二哥你情况特殊,肯定忙着研究,我没关系的。”
江开懿一愣,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江栖悦。
她似乎变得乖巧懂事了许多。
要?是?以前,她肯定要?生?气的,要?他哄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消气。
他还在愣神之际,就看见闻辛尧递给江栖悦一只?剥好了的橘子,江栖悦顿时皱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嗓音清软地呵斥道:
“哎呀,你手都受伤了,还剥什么?橘子啊!”
闻辛尧柔着目光看她,对她的训斥充耳不闻,举着手,并不说话。
江栖悦冷哼,从他指尖将晶莹剔透的橘子接过来,小声咕哝:“我看你就是?想把自己的手弄得更糟糕,好让我愧疚心疼。”
“你不是?爱吃橘子吗?”闻辛尧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我想吃我自己会剥。”江栖悦反驳他。
闻辛尧轻笑?了一声,不语。
大小姐可从来没有自己亲手剥过橘子。
江栖悦察觉到他的揶揄之色,白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垂着小脸,羞涩地吃着橘子。
她这般淑女?温柔,让江开懿着实愣住了。他看着她截然不同的一面,心中有些?失落。
妹妹长大了,也?有了可以肆意撒娇的丈夫,他这个哥哥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剥得这个橘子好酸呀~”江栖悦垂死挣扎,抱怨道。
“给我,我重新给你剥一个。”闻辛尧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朝上,温声道。
“算了算了,看在你负伤替我剥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吃掉吧。”江栖悦咬咬唇,拒绝道。
闻辛尧看她一瓣一瓣吃得开心,唇边浮现一丝笑?痕,哪里不知道小姑娘故意找茬,橘子要?是?真?的酸,她可不会委屈自己,早把它扔垃圾桶了。
他不争论,宠着她就好。
江栖悦幸福地眯了眯眼,这橘子好甜啊。
一旁的乔冬灵看他们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相处,笑?意吟吟,这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两人感情这样好了。这满屋子都冒着粉红色泡泡了。
这时玄关处传来电梯开门声,没过一会儿,一道颀长的身影步入客厅。男人穿着灰色高定西装,身子笔挺,一脸沉静地走进来。
“大哥!”江栖悦雀跃喊道。
江梓墨脸上露出笑?,“岁岁。”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姿态亲密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挑了下眉梢。
“大哥。”闻辛尧起身喊道。
江梓墨蹙眉,对于?他喊自己大哥,还是?很不自在。
“怎么?一股血腥味?”江梓墨提步走进来,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阿尧受伤了,刚给他包扎了一下。”乔冬灵解释道。
“受伤了?”江梓墨神情一肃。
他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时常会面对一些?明里暗里的算计,见血也?是?常有的事情。但他还从未听说过闻辛尧被暗算成功过。
这是?个多厉害的对手?
他第一时间就是?担心江栖悦,跟在他身边是?否会受伤。
乔冬灵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江梓墨心中警惕放松,浓眉紧蹙,面向闻辛尧:“我在国外认识一些?人,有需要?帮助尽管说。”
他在国外也?有人脉,处理一些?事情更方便。
闻辛尧颔首:“多谢大哥。”
江梓墨回来了,饭也?差不多熟了。
江文鸿将最后一碗鸡翅海鲜煲端上来,喊道:“开饭了!”
众人起身往餐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