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嫌弃地?动了动腿,“松开。”
吕竞川死皮赖脸地?抱着他的腿,拿脸用力?地?蹭了蹭,他的高定西裤就多了一小块白痕,是他刚才在宴会上被人抹了蛋糕,如今尽数擦在了他的裤子?上。
闻辛尧额角跳了跳,字字冰冷:“吕竞川。”
吕竞川也没想到这样一蹭就脏了,倏地?松开手,讨好?地?笑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我脸没擦干净。”他看着闻辛尧越来越沉的脸,欲哭无泪,朝江栖悦求助:“嫂子?救我!”
江栖悦在一旁抱着抱枕笑意?盈盈,骄矜地?扬了扬下巴:“我不做亏本买卖。”
吕竞川连忙道:“上个月新出?的卡地?亚新款手镯!”
“行吧。”江栖悦抿抿唇,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点点头,她将怀里的抱枕往一旁一扔,姿态袅袅地?走到闻辛尧面前,眼眸明亮地?望着他:“他是我小弟,你可不准欺负他。”
闻辛尧垂下脸笑了笑,“我也不做亏本买卖。”
他语气低缓,带着股意?味深长,他面容平静,好?似真的是一个正在谈判的合格商人。只有江栖悦清楚地?看到,他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克制又晦暗的渴望。
江栖悦被他的眼神看得耳尖发烫,她低声道:“现在有人……”
“晚上兑现?”他低低问道。
江栖悦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闻辛尧轻微地?勾了下唇,眸光淡淡地?看向吕竞川:“你住三楼的客房。”
也就是默认他留下来的意思了。
吕竞川一脸诧异,他没听到两人窃窃私语说了什?么,但总共就几十秒,啥也没干,这么快就好?了?他脸上震惊太明显,江栖悦摊摊手,表示情况就是这么简单。
吕竞川眼底都要冒光了,敬佩之心油然而生?,还得是江大小姐,轻松拿捏闻辛尧,而且闻辛尧居然是个妻管严!
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吕竞川在心中仰天大笑,殷勤备至地?办了个抱枕放在沙发上,“嫂子?您坐这儿。”
态度狗腿得不像话。
吕竞川觉得自己势必要和江栖悦搞好?关系,到时?候他就拿江栖悦压闻辛尧,让他以后还敢在公司给他摆冷脸,布置太多工作任务!
江栖悦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吕竞川,笑了笑,没说什?么,坐在了他说的那个位置。
“嫂子?,您喝橙汁、咖啡还是茶?”吕竞川笑道。
“橙汁吧。”江栖悦眨眨眼,道。
“好?嘞,您坐着儿,我马上去给您榨。”
说完,吕竞川一头扎进?厨房。
“他在想什?么?”江栖悦笑吟吟地?看向闻辛尧。
闻辛尧轻笑:“别管他,想狐假虎威罢了。”
江栖悦随意?的点点头,倏地?,意?识到什?么,双眸灼灼地?瞪视着他,“你说我是母老?虎!”
闻辛尧:“……”
他挑了下眉梢,对她的重点有些好?笑,没忍住轻笑出?声,“反应很?快。”
一瞬间就明白了吕竞川的意?图。
“你说我是母老?虎!”江栖悦没被他的夸赞弄得晕头转向,只记得这一点。她气得直接飞扑到他身上,鼓着小脸。
“没有。”
“就有!”
“只是一个成语。”
“那么多成语,你非挑这一个,是不是也对我很?不满,觉得我好?凶!”江栖悦颇有些娇蛮的意?味,她还有些委屈,谁想要自己喜欢的人觉得自己是个凶巴巴的母老?虎?
闻辛尧怕她跌下去,抬手轻轻压在她腰侧,扶着她柔软的腰肢。
这个姿势,江栖悦几乎是跨坐在他的双腿上,身娇体软地?倒在他怀里,像是攀援的凌霄花。闻辛尧含笑,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见她纠结这一点,沉吟了一下,宠溺地?问道:
“那我换个词,狗仗人势?”
恰好?吕竞川端着一杯鲜榨橙汁出?来了,听到这句话,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说谁狗仗人势?”
江栖悦回眸,看他一脸呆萌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铃。闻辛尧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任她在怀里笑得开怀。
吕竞川满头雾水,但不妨碍他。
“嫂子?您尝尝我的手艺。”
江栖悦觉得他好?好?玩,榨橙汁要什?么手艺,但还是给面子?地?喝了一口,“还不错。”
吕竞川眼睛一亮,腰杆顿时?挺直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数落起闻辛尧:“你看你一点都不贴心,嫂子?爱喝橙汁,你要学着榨啊。”
闻辛尧淡淡睨他一眼,“我可以请保姆。”
他自然会将他的玫瑰养好?,让她肆意?生?长,妍丽绽放。结婚前是怎么样,婚后生?活质量只好?不差,让她依旧能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亲手榨的,和保姆榨的,能一样吗?这宠女人的男人才有魅力?。”吕竞川继续拱火,道:“嫂子?您说是吧?”
江栖悦笑吟吟的,决定给闻辛尧一个面子?:
“橙汁不橙汁无所?谓,赚钱给我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