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了光彩,散去了阴狠的锐利,他扭头看向她,“你在想什么?”
楚朝槿也坐在一旁,盯着远处,“想家了。”
她无比怀念现代的生活。
可却无法回去。
这里的一切她依旧觉得是在做梦,真实却又梦幻。
她不踏实。
也从未感觉到过心安。
她忍不住地红了眼眶,双手撑着下颚,努力不让自己落泪。
耶律桢攥紧手中的狗尾巴草,“你就没有对这里有什么看法?”
楚朝槿收敛心神,抬眸泪汪汪地盯着他。
耶律桢对上她那略带懵懂的双眼,身后霞光洒落,映照着她的容颜,宛如精灵。
他只觉得某个地方突然有了异动。
他扭头看向远处,“放心,我不会食言。”
楚朝槿一怔,她很清楚,自己必定能回大朝。
不论耶律桢是何用意,可他们之间终究是有无法跨越的鸿沟。
耶律灼踩着小步子跑了过来。
他上前直接将耶律桢扑倒。
“九叔,咱们要在这待多久?”
耶律桢稳住他,捏了捏他的脸,“下月便要启程回去。”
“这么快?”耶律灼皱眉,“那我能带上阿黄吗?”
“不能。”耶律桢继续,“它待在这才是最自在的,若是回去,只能送去御兽园,你认为它能开心?”
“可我舍不得。”
耶律灼垂眸。
“再舍不得,又能如何?”
耶律桢意有所指,“它终究不属于你。”
楚朝槿已然起身去找许洛了。
耶律灼忍着眼泪与不舍,“是啊,我都不愿意回去,更何况阿黄呢。”
此时此刻,叔侄各有各的不舍。
楚朝槿盯着她,“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这镇北王并非外头传闻的那般凶神恶煞?”
“而且,他很有才干,他与咱们年岁相同,可这才能与谋略,终究是可惜了。”
许洛暗自叹气。
“这里是南祁。”
楚朝槿继续,“咱们是重要回大朝的。”
“哎。”许洛叹气,“我反倒觉得自己更喜欢这里。”
是的,这里许是延续了最初祖上的游牧习惯,女子也颇为彪悍。
比起大朝来,反倒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跟束缚。
许洛向往自由,可她终究是大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