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妻温存了一会儿,宋虎那边就开车过来接宋河了。
今天晚上宋祁和宋龙有点儿事儿,没办法陪着宋河过去老余那边。
所以今天只有宋虎。
施针完毕,余老把宋河留下来套套近乎。
两人坐在客厅沙上喝茶。
对于茶叶,宋河也没喝过什么好的。
主要宋祁老头的茶叶也都不是什么好茶叶。
顶多不是高碎而已,好茶是别想了。
但余老在这边已经深耕多年,底蕴还是有一些的。
拿出来的茶叶非常不错。
听说是普洱,宋河也来了点儿兴趣。
但仔细尝了尝,好像和自己上辈子老娘买来招待客人的块一大包的茶叶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宋河也没多说什么。
他现在就是一个性格有些腼腆的孩子罢了。
和余老聊了一会儿,感觉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些老狐狸的情商真能甩宋河几十条街。
“诶,小河,我今儿听老宋说你象棋下的不错,咱们爷俩来一把?”
宋河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你老宋浓眉大眼的,也是个腹黑的。
宋河倒也没拒绝。
然后,三盘棋下来,直接给余老都干沉默了。
这特么的是一点儿赢的希望都没有。
几乎是直接碾压,和下指导棋没什么两样了。
“那余老,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再施针一天,接下来就只需要每个星期施一天针就差不多能保持了。”
宋河连忙开始告辞。
再等会儿,老头都给整玉玉了。
余老的司机把宋河送到了东直门外面。
再走一会儿就能到家了。
然而宋河在下车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王老三。
啧,要不是和王二这段时间关系还行。
宋河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此时的王老三一副邋遢形象,和一个月之前那个看起来油光水滑的老油条简直天壤之别。
王老三尴尬的对着宋河笑了笑。
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他又不是去坐牢了,院里的事儿自然是知道的。
以前的宋河他都拿捏不了,更别说现在还有了个能坐小汽车的大伯的宋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