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重体力劳动者只有十多斤的粮食定量,宋河根本没办法想象一家子到底该怎么活。
宋祁那边的应酬也少了许多。
整个人也沉默了许多。
一口灼辣的酒液下肚,许大茂和宋河两人都很沉默。
娄晓娥整个人看起来也很麻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平常时候看着自己幽怨的眼神也没有了。
似乎对其他事情丝毫没有了兴趣。
只有眼前不远处的东西每天在吸引着那双麻木的眼神。
许大茂没一会儿就喝的酩酊大醉,明明半斤酒都没下去。
远远没到许大茂以前的酒量。
整个人就像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宋河帮着娄晓娥把许大茂收拾了一下,放在床上,就直接走了。
“小河,那药要不停两天吧,老头子我”
老头扎针的时候,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宋河。
宋河从没在这老头身上看见过这种无助的表情。
似乎现在的老头子,真像是一个土里刨不出食物,绝望的老头。
宋河闭了闭眼睛。
“放心吧老头,这段时间找我看病的人也少了。
药材没你想的那么缺,不给你用放久了也就坏了。”
老头现在的治疗算是在一个关键期,不治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停药,只会比刚开始治疗的时候更加严重。
刚把烂肉聚集在一块要剜呢,结果说不治了。
老头怕就没几年好活了。
老头闭上了眼睛,不一言。
施针完了之后,宋河目送老头的警卫员把他搀扶着送走。
“走吧,小河,咱俩聊聊。”
宋祁拍了拍宋河的肩膀,两人来到书房。
宋河突然现书房里面摆弄的书有了一丝丝的凌乱。
看来自己的这个大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没上什么茶水,现在两人嘴里已经够苦的了。
宋河伸手给老宋把了把脉,取出一根针扎在老宋手上。
宋河没有劝什么,只是默默的给老头调理了一下肝火。
老宋最近肝火非常旺盛,宋河很多次看见他打电话都在骂人。
暴脾气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