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只有鸡窝!!!”
一开口,现场直接炸麦。
鬼哭狼嚎传遍店内各个角落。
男生已经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美妙歌声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台下观众已面目扭曲。
正在台侧音响旁打算细细聆听的主持人被小老外一嗓子直接吼聋了。
帅哥,你冲锋衣成精了!
它会自己发出声音!!!
“我要刀插我哥~~!”
“遭劈~~天雷~~!”
“你偷我的鸭卖给隔壁村王志勇~~!”
“鸭也怕有一天被刀~~好刀~~!”
“清蒸和红烧虽然都可以~~!”
“但也会有一天刀我~~!”
主持人捂着耳朵,依旧逃不过魔音贯耳。
底下原本期待着帅哥歌声的观众此刻作鸟兽散。
短短三分钟,原本人满为患的舞台下方逃的空无一人。
帅哥一脸陶醉的唱完之后,张开双臂做自由飞翔状准备迎接着大家的欢呼和掌声。
然而睁开眼。
台下空无一人。
没关紧的窗外一阵冷风吹过,掉在舞台下方的易拉罐翻滚两圈,也逃离帅哥视线范围。
帅哥傻眼了。
不是,人呢?!
他求助的看向捂着耳朵净化心灵的主持人,一个音拐了十八个弯问:“窝昌的恨难听吗?”
主持人看着跑光的客人,脑门噌噌冒火。
“太极八难听了!!!”
不得不说,这下小老外的自信心确实被打击到了。
他黯然神伤,刚要离开舞台。
突然,台下不知何时出现一道纤细瘦弱的身影。
啪!啪!啪!
聂封晚毫不吝啬为帅哥鼓掌——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太好听了!!!
帅哥原本灰败的生命中仿佛透进一抹光亮。
他忐忑而满怀期待:“真的吗”
聂封晚:“包的老弟!”
反正现在酒吧也没什么人了,帅哥干脆大方邀请聂封晚再来唱一遍。
聂封晚欣然同意。
于是,两个人再次唱起了外人耳中听不懂的长串咒语。
大晚上跟做法一样。
二楼,池叶痛苦捂着耳朵,傅翊寒则是习以为常,并且淡定的找出了降噪耳机为自己戴上。
并且,他很好心的给了池叶一对耳塞。
看的出来准备齐全,应该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池叶问傅翊寒:“他俩唱的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
伴奏很熟悉,但是听不出来唱的什么。
傅翊寒看向楼下舞台上唱歌的聂封晚:“黄家驹的歌。”
池叶觉得耳熟,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哪首:“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