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想在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江乐允避开她的目光:“谢谢。”
池叶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没事。”
对话生硬的像是俩个ai人机在沟通。
池叶觉得自己对江乐允许的感情很奇怪。
自己会忍不住偷偷的视奸她。
看她和谁在一起,过的好不好。
然后再吃点没名没份的醋。
池叶觉得自己有病。
对一个早就分手八百年的前女友念念不忘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有些占有欲。
池叶将一切全都归结于,自己有初恋情节。
俩人相处的异常很快被聂封晚所察觉。
不过聂封晚没说什么。
她这人其实挺开明的,只要不是和小甜甜一样谈个丑男抠男,管他是男是女是神是鬼,聂封晚都是可以接受的。
“池姐,你也别难过,感情的事急不得。”冷少掀开自己的翻盖刘海,出声安慰池叶。
池叶没有被安慰到,但是被冷少新染的翻盖红毛给整笑了。
“冷少,你怎么又换了发色”
冷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族长大喜的日子,我总不能顶头绿毛吧!”
所以他特意染了一头红的!
池叶心中阴霾被他三两句话扫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挑染紫毛开口:“哪家理发店啊,改日咱俩一起去染一个!”
冷少:“我师父染的嘿嘿~”
被点名的冷少师父司浅举起手开始给自己揽生意:“理发剪头找我有优惠。”
池叶:“……”
宁厌啧啧两声:“司老师什么时候转行当起理发师了”
“一直都是啊。”聂封晚毫不留情的拆台,“这世界上有她不干的职业吗?”
前几天聂封晚开小号冲浪,在自己和傅翊寒的cp超话里刷到一位写手太太。
后来发现是strong老师。
不过她这人嘴巴比较严,谁也没说。
好东西得自己留着欣赏。
简单来说,聂封晚想吃独食。
傅修尘转着手腕上的佛珠,一脸希冀问司浅:“什么都会干吗?”
“包的老弟!”
傅修尘真挚的模样不像在开玩笑:“那你给我爹驱个邪行吗?”
司浅:“啊?”
“你给他驱驱邪,别老让他催婚。”
看的出来孩子是真被逼的没招了。
连给亲爹驱邪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傅翊寒拍了拍傅修尘的肩膀,毫不吝啬夸赞:“大孝子!”
傅修尘一脸幽怨:“堂哥,说好的大家都不结婚一起扛住战火呢?”
要不是堂哥先背叛联盟,自己也不至于每天躲着他爹走!
傅翊寒也是变脸如翻书:“堂弟啊,实在没办法,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婆。”
“……”
佛子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社会险恶人心难测。
……
一桌人有说有笑,吃着饭菜聊着天,看上去好不惬意。
温女士和老傅招待着亲戚朋友,全程没让小两口操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