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葱白、姜片加一包999,喝吧。”
“你哪学的?”
“我妈教的,我以前一感?冒,我妈就煮这个给我喝,喝了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你确定不会喝死我?”
“那我先喝。”
唐臻刚要喝,就被池于钦夺了过来?,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她被辣的舌头都麻了,把空碗塞回唐臻手里?——
“是真难喝。”
唐臻不跟她计较,这人嘴硬惯了。
“良药苦口。”
说罢,拉起池于钦的手,将?人从沙发里?拽起来?——
“走吧,去睡觉。”
“我要洗澡。”
“今天?不能洗。”
池于钦嘴上别别扭扭不愿意,可还是听了唐臻的话。
简单的洗漱一番,便换衣服睡觉。
这汤药果?然?有?用,池于钦脑袋一挨枕头,眼皮就开始发沉,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就被彻底放倒了。
直到半夜里?,被热醒。
池于钦出了一身汗,但药劲儿还在,迷迷糊糊掀了被子?,手又去拽衣服。
唐臻睡觉轻,旁边人刚有?动静,她眼睛就睁开了。
“池于钦”
“热”
唐臻连忙伸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灯光打下来?的一瞬,唐臻脑袋充血。
池于钦掀了被子?,两手交叠的拉住睡衣下摆,往上一脱,身前春光一览无余
她白的像块羊脂玉,玉心中间镶着一点粉
池于钦挣扎着,想要把睡衣脱掉,那玉就在身上摇来?晃去。
这画面缱绻旖旎,葳蕤潋滟
唐臻眸子?里?潋潋流动着碎芒,却也藏不住眼尾的薄红。
连忙拉过这人手,又把衣服她拽下来?。
池于钦嘟囔着——
“热”
“热也不能脱!”
唐臻拽好她的衣服,又捞过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转头下床去,跑去卫生间投了把毛巾过来?给她擦汗。
唐臻理智尚在,手不停地给池于钦擦汗,脑子?却混乱不堪,眼前全是池于钦刚刚把衣服掀上来?的样子?。
软软糯糯第一次见这么娇软的池于钦
她在心里?骂自己——
你还真是禽兽啊!
她病着呢!
两个人的自控力差距太明显,上次自己病着的时候池于钦是如何的处之泰然?,现下这点考验就经受不住了?
唐臻自愧不如。
唐臻给她擦完了汗,又摸了摸池于钦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才安下心来?,把毛巾放回卫生间,抱着她睡觉。
“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