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看着李辉,想再次确认一遍。
李辉一脸自豪说道。
“怎麽?你师兄跟南湘雪师出同门,你很惊讶?”
胡清张大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颗鸡蛋,她讪讪地说道。
“以前在学校,见过一次南湘雪的演讲,我是看到她才开始认真对待自己的专业。听闻她以前是生活在江北市一段时间,後来离开後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话不觉间,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已经来到车前,二人关于那位南湘雪的讨论戛然而止。
他们来到一楼服务大厅,出示警官证,随後被医务人员带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二人内心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来迟了?难道真的被傅老师说中了?
透过门上一小块玻璃,躺着一位浑身插满医学仪器病人。冰冷的仪器传来滴滴滴声音,走廊内断断续续出现抽泣声,那声音来自李辉身後一排医院座椅。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斜靠在一位脸部和手部包扎男人身边,未施粉黛,泪痕早已将脸分割四分五裂,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座起火别墅周围的邻居所说的,在场的一男一女。
他与胡清走向位置上的二人,女孩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因为两位制服人员立刻起身,男孩却在擡头打量走向自己的两个人。
“你叫冯浩?”
李辉将视线与冯浩的视线汇入同一水平线,那位男子点点头。女子依旧不为所动,呆呆坐在那。
李辉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这时男子身旁的女子缓缓起身。
“里面是你什麽人?”
胡清拿出自己那本皱皱巴巴的记录本,在上面快速落笔。
“里面是我的岳母。”
“叫什麽?”
“汤盈。”
“那别墅的主人跟你们是什麽关系?”
“里面躺着的人是我的母亲,那栋房子是我家的。我的父亲叫星川成,我的弟弟叫星耀,我叫星瑶。这些资料都可以从户籍派出所查到,难道你们连这个都没有调查到吗?”
质问声来自冯浩身边的女子,自称自己是星瑶,房主的女儿。
李辉一脸淡然看着面前这位女子,心里酸酸的,出于警察的工作习惯,依旧一如往常不敢表现一丝疼惜之意。摸了摸嘴巴下扎人的胡茬子,看着她说道。
“这些我们从户籍同事那里了解过了,也是例行公事,担心大家有所隐瞒,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多多包涵。”
李辉说完,未等对方回应继续问道。
“据我们了解,你们昨日刚成婚,理应今天早上回门,为何4点多就出现在现场?”
“你难道怀疑是我们放的这把火?”
见星瑶死死地盯着自己,李辉却早已习惯对方的目光,他能感觉到自己今天的到访,星瑶很抵触。至于抵触的原因也许是亲人受难,对于任何人的问询都带着敌意。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们为啥那麽早去。”
星瑶显然已经对自己行为反感,她用手撑着身子,一步步挪到监护室门前,趴在那个小窗口,傻傻地望着里面,只给李辉二人留下冯浩。
李辉无奈,只能与胡清靠着冯浩的身边坐下。冯浩的眼神一直盯在星瑶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突然被人夹在中间,他也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试图起身向星瑶走去。这时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的屁股再次贴合在座椅上。
“咱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