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逐月和那条搁浅的鲸鱼已?经?在沙滩上等着了。
看见?苏酥准点过来,她主动地迎上前:“蓝鲸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一些了。”
白光没入庞大的鲸鱼体内。
它今天醒着,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给体内带来了多大的变化,或许是出于感激,那颗顺滑的脑袋也轻轻地蹭了蹭苏酥的手掌。
玄蟒:盯——
曾逐月失笑:“每只?战宠的脾气真的不太一样?。”
她抚摸着鲸鱼的脊背,彷佛陷入了某些回忆,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带出几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苏酥也不打扰,蹲在一边默默治愈。
大概过去十几分钟,手底下的鲸鱼太久没休息好,已?经?陷入了深眠。
玄蟒也待在几十米外,不远不近地盯着这边,只?要他不是故意偷听,基本上听不到这边的“小声讨论”。
气氛正好,时机也合适。
苏酥的目光移向曾逐月,张了张嘴,又闭上。
几次三?番过后,后者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你想?跟我说什么?”
“……”
该怎么问?
你跟蓝鲸成为伴侣后,有没有什么阻碍?
这也太尴尬太羞耻了,万一对?方觉得冒犯呢?
“算了,没什么。”
苏酥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她想?——战宠和战宠之间是不一样?的,最担心的那个问题,或许可以去问云姐。
对?方先前不也说过吗?她见?多识广。
唉。
苏酥的眉宇之间不自觉地带出些许忧愁。
她不着痕迹地甩了甩两只?手腕,仿佛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酸痛。
清理终于结束。
苏酥站起身?:“明天再清理一次,他就能彻底痊愈了。”
“太好了!谢谢你……”
不等曾逐月说完后半句话,身?后的高坡传来兴奋的呼喊。
“苏苏姐!知春哥让我过来告诉你,七阶丧尸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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