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你今天就在家,我自己出去挖药材。”陆灵均手顿了顿,给顾宴惊端了早饭。
之前花光了他最后三个铜板的小屁孩就和个八爪鱼一样赖在他家里了,虽然,每天都会去给山上挖药材回来交房租买菜。
“你去,你认得什么啊,认得什么是三七,什么是山豆根吗?”顾宴惊喝了口肉粥,然后,嫌弃的吐出来了。
“人家做饭的水平都是越做越好,怎么就你,越来越难吃了。”
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你不吃就不吃,别浪费行不行啊,你看看你,天天要吃肉,给你做了肉又不吃。”陆灵均看见被顾宴惊吐出来的肉,心疼的要死。
这小屁孩,挑剔的要死。
顾宴惊半睁着眼把碗推出去:“那你吃。”
陆灵均脸色一变:“我不吃。”
顾宴惊冷笑:“你不是心疼吗?”
陆灵均嘴角一抽:“也不是很心疼,家里其实还有点积蓄。”
不用这么节省的。
“呵。”顾宴惊把筷子一丢,揣着几个铜板,转身就出去了。
去王婆婆的摊子上吃豆花去。
隐门大佬的小助理(六十五)
顾宴惊吃完豆花和油条回来,顺道还带了一罐桂花米酒。
他酒量不行,最多也就喝一个米酒。
回到家之后又被陆灵均念叨了好久乱花钱。
顾宴惊受不住唠叨,像模像样的拎着竹篓直接就去山上去了。
回来的时候,山上顾宴惊喝着米酒,舒坦的在溪水里洗着脚,睡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才背着一筐小妖上供上来的药材,悠然的带着醉意回去了。
只是,今天回去的路上不会有爬上墙头给自己抛媚眼的少女,也不会有热情的和自己打招呼的大妈,甚至是,连路口蹲着的那只大肥猫都出来。
顾宴惊意识到不对,立刻丢了竹篓飞奔回去。
果然看见了打开的大门,以及,院子里的狼藉。
里面还有动静,隐约听得见打骂的污言秽语。
顾宴惊眼珠子不自觉的红了,赶紧跑进去,果然在院子的一角看见了被四个家丁模样的大汉打的半死不活的陆灵均。
四个家丁听见了动静,回头一看,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少,顿时知道了,这就是最近出现的那个人,立刻狞笑着走过来。
“刚刚还问这小子你去哪儿了,结果这小子死活不肯开口,不过,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倒是省的我们兄弟几个去找你了。”
一个看起来最壮的家丁打量了几眼顾宴惊,眼底露出令人作呕的欲色。
“陆娇,快走,快跑。”陆灵均喘息着爬起来想要拖住这几个人,叫顾宴惊先走。
却直接被一个人重新又踹倒在地。
“走,哪里走,来,看看这细皮嫩肉的,陪哥哥乐呵乐呵,哥哥说不定会下手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