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改进后的算法设计,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交流。”
这是一次冒险。
文件里确实有一些技术思路,但核心部分做了处理。
阎埠贵在赌——赌一个真正的学者,对技术的兴趣会压倒其他。
马伊尔接过文件,快翻看,神色越来越专注:
“这个改进……很有意思。你们解决了多跳传输中的延迟累积问题?”
“是的。我们引入了一种自适应权重调整机制……”
两人就着技术问题聊了足足二十分钟。
周围的嘈杂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技术人的专业对话。
最后,阎埠贵看似随意地说:
“伊尔森教授,如果您有时间,欢迎到中国访问。我们清华创新中心,很需要您这样的专家指导。”
马伊尔·伊尔森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谢谢邀请。不过……我下个月就不在伯克利了。”
“哦?那您接下来……”
“还没确定。”马伊尔苦笑,“可能回欧洲,或者……谁知道呢。”
谈话被下一场报告的开始打断了。
但阎埠贵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当晚,阎埠贵回到酒店房间,刚进门,电话就响了。
是老陈,声音透着兴奋:
“阎教授,成了!您走后,我们的人接触了马伊尔。他同意合作,但有个条件——希望我们能帮他妻子安排到中国治疗,费用他愿意用情报换。”
“他信任我们?”
“他说,”
老陈顿了顿,
“今天和您聊技术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当年为什么选择学计算机——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喜欢技术,想让世界变得更好。他说他妻子马伊尔之前有缘认识您,在您身上,看到了技术人该有的样子。”
“妻子马伊尔,难道是她?”
阎埠贵握着电话,一时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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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自己十年前出国考察期间,在美国全程陪同的确实有一个叫马伊尔一位亚裔美女教授,后来被自己策反,穿回过几次关键信息。
没想到却是马伊尔·伊尔森的妻子,也不知道马伊尔病况如何。
不管咋样,帮助她到中国治病,这个忙一定要帮。
“还有,”
老陈继续说,
“他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他所属的组织,最近调整了策略。除了学术渗透,他们还在策划通过投资谈判,获取‘振华’的芯片设计资料。具体执行人,可能是一个打着国际风投旗号的华人团队。”
阎埠贵心中一凛——这正好印证了阎解睇遇到的那个“国际半导体技术协会专家”,以及阎解放遇到的那个马来西亚神秘投资商。
“我们给他取了代号,‘深蓝’。”老陈说,“今后他会定期提供情报。阎教授,这次您立了大功。”
挂了电话,阎埠贵走到窗前。
旧金山的夜景璀璨夺目,远处金门大桥的轮廓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