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能在几乎o公里的距离,在这种能见度下现学院的屏障机制,不见得她们没有现我。”
“她们没有攻击我,说不定只是看不起我一个小舰娘而已。”
威斯康星说道。
“舰长和其他人都在里面。”
“要是屏障破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很稳。
没有颤抖。
心跳也很快,却没有竞赛时那种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拖进深海的窒息感。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阿星,你回来”
洛姮的声音软了下来,几乎带着恳求。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你不能每一次都把自己留在危险里”
“你答应过我,会先保护好自己!”
威斯康星闭了闭眼睛。
雨水顺着她的金不断落下。
“对不起,舰长。”
洛姮的呼吸停住了。
“为什么……”
威斯康星重新睁开眼。
屏障上炸开的炮火又一次照亮那双冰蓝色眼睛。
她的神情很平静。
仿佛已经将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一并接受。
“因为我本是战舰,建造出来就是为了战斗。”
洛姮怔在原地。
在她眼里,威斯康星会因为吃到喜欢的东西而高兴,会抱着大黄猫在飘窗上坐很久,也会在夜里握住她的手,安静地陪她入睡。
威斯康星是她的舰娘。
也是一个会笑、会难过、会害怕失去的
人
可是,在这些以前,她确实是一艘战舰。
为战争而生,在无数次死亡中学会了战斗。
洛姮想要反驳,但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舰长。”
威斯康星轻声说道。
“对不起。”
通讯断开。
“阿星?”
洛姮立即重新起呼叫。
没有接通。
“阿星!”
她连续呼叫了几次,手环里始终只有冰冷的等待音。
洛姮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冲向宿舍门口。
“洛洛?”
安斯塔娜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