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按照学院礼仪向对方问候,衣阿华却先一步伸出手,轻轻将她抱进怀里。
洛姮怔了一下。
这个拥抱很温,像是在小心避开她心中那些看不见的伤口。
“谢谢你陪伴她。”
衣阿华的声音很轻,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我们没有来得及见到小妹,是我们这些姐姐的失职。”
洛姮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努力了很久,也只说出一句:
“对不起……”
“不要道歉。”
衣阿华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
“该道歉的人,还没来。”
站在旁边的密苏里望向空空的被告席。
她咬紧牙齿:“又是洛克希德家……”
她极低地骂了一句。
“真是一群该死的东西。”
新泽西缓缓站起身。
衣阿华松开洛姮,和密苏里一同看向她。
她们记忆中的新泽西总是明亮而活跃。
她喜欢笑,喜欢突然抱住姐妹,也喜欢用夸张的语气把一点小事说成值得庆祝的大事。
眼前的新泽西却安静得很。
她的眼睛有些红,嘴角没有平日熟悉的笑意。
她看着两位姐妹,从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妹的时候拍的。”
新泽西将照片递过去。
衣阿华与密苏里同时低下头。
照片里的新泽西笑得格外灿烂。
她从身后揽着威斯康星的脖子,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小妹身上。
威斯康星显然不习惯面对镜头,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配合姐姐“过分亲密”的姿势。
她被迫稍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窘迫而勉强的笑。
距离那天,甚至还没有过去两个月。
衣阿华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
她从未见过小妹。
可仅凭一张照片,她便能感受到熟悉和亲切。
照片中的人本应该站在她们之间,被新泽西拉着认识每一位姐姐。
她们甚至没有机会听她亲口叫一声姐姐。
密苏里死死盯着照片,眼眶渐渐泛红。
她咬着嘴唇,极小声地说道:
“洛克希德家会付出代价的”
片刻后,法庭警卫提醒审判即将开始。
衣阿华抬眼看向新泽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