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发着烧,此刻身上更是烫人,因为热得难受,身上的病号服也松松垮垮地散开了,露出了大片的春光。
火曜完全不敢看他,他却循着火曜的信息素凑了过来。
火曜的脸被弥尔打破了相,鲜血从额头流了下来,现在已经干涸了,却依然散发着他的信息素。
司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紧紧地贴着火曜,勾着他的腿蹭他,又仰着脸想跟他索吻。
漂亮的小猫。
火曜想起了这个形容词。
他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完完全全被司阳勾去了魂,信息素无法克制地释放了出来。
火曜的信息素是烈火。
像是一阵热风吹过。
烈火烧过的焦土。
无法躲避的硝烟味。
司阳更难受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堆上烤着,他愈发贴近了火曜,想从火曜身上找到一丝凉意,让他能够从这场折磨里逃出来。
“给我。”他对火曜央求着。
火曜已经硬得发疼,却不得不问他:“司阳,你想要我吗?”
司阳不太清醒地寻着他的唇:“给我。”
火曜亲了他一口,一触即离,耐心地哄他:“司阳,知道我是谁吗?你想要我吗?”
司阳歪着头,定睛看他,眼里总算露出了一丝清明。
“火曜,”司阳轻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我想要你。”
听到司阳喊自己的名字,火曜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信息素如海浪般向司阳涌了过去。
两人的信息素交融在了一起,像一场大火蔓延了整个草原。
*
司阳的信息素引发了不少Alpha暴动,一些Alpha停下了战斗,疯了一样地向实验室涌过来。
突击一队和二队的队员们都做过Omega信息素抵抗训练,Omega的信息素令他们有些焦躁,却不至于失去理智。他们很快将这些失去抵抗力的Alpha捆绑了起来,战斗呈现出了一面倒的趋势。
铃兰出现在了安全门外,雷诺特正坐在地上守着门,老神在在地闭着眼养神。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抵抗。
火曜和司阳的信息素从门後传了过来,因为安全门的缘故,信息素的气味已经淡了很多。
明白了两人被雷诺特关在了门後,铃兰将自己的匕首架在了雷诺特的脖子上:“开门。”
雷诺特不予理会。
铃兰发了狠,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浅浅的血印。
“开门。”她重复道。
雷诺特睁开了眼:“你的长官正在标记我的儿子,你真的要进去吗?”
他这话令铃兰犹豫了起来,司阳的信息素已经让Alpha们蠢蠢欲动,这还是隔了一扇安全门的结果,如果打开安全门,恐怕连突击一队和二队的队员都难以控制自己。
雷诺特适时地给了她选择:“等司阳的发情期结束,我自然会放两人出来。”
铃兰沉默地看着他,最终收起了匕首。
雷诺特满意地笑了,重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最初的,也是最後的,实验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