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避开聋老太太的行礼,声调陡然提高。
厉声斥责道:
为一个偷窃之徒,你竟不惜践踏自己和亡故亲人的尊严来求情?
这哪里是求情?分明就是威胁!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张范这次真的怒了。
聋老太太居心叵测!
倘若她以孤老身份或长辈的名义施压,
让张范从轻处理此事,
或许张范不会如此震怒,
甚至可能对傻柱网开一面。
但她万不该拿烈士家属的身份作筹码,
为偷车贼傻柱开脱!
聋老太太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战场英烈,
与张范的亲人一样为国捐躯。
这份荣誉不容,
也是她在院中备受敬重的原因之一。
即便张范厌恶她的为人,
出于对英烈的敬意,
也一直给足她体面。
可如今——
她竟为屡教不改的偷车贼,
搬出牺牲的亲人当挡箭牌!
这简直是在羞辱英灵!
聋老太太!国家给予的烈士家属身份,
是对逝者的哀荣,
不是让你徇私枉法的特权!
更不是包庇小偷的工具!
你这是在玷污英雄的尊严!
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
反倒要谴责你!
同为烈属,
我只愿逝者安息,
不容任何人他们的荣耀。
你——不配!
这番话如利刃穿心,
聋老太太浑身颤抖起来。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被年轻后生当众严厉训斥。
这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张范这番言辞,彻底撕碎了聋老太太多年维持的体面。
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对她心存敬意。
这些话一旦传开,街坊四邻都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她了逝去的英烈!
即便那曾是她的丈夫!她的骨肉!
你
聋老太太想要辩解,却无从开口。
刚才无心之言,此刻成了无法辩驳的罪证。
最终,她牙关紧咬,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
是是我错了!我不该用身份,不该拿家人名义为傻柱求情我知错了!这番话说得艰难万分。
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