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三郎举起酒瓶的动作一顿,接着目光有些疑惑的盯着孟瑜,反问道:
“你小子脑子让黑客烧了?等了两年多的四级晋升,这时候不干了?”
“啧,服部,你这话说的就不像我朋友了。我什么人你不了解?我什么本事你不知道?”
孟瑜主动拿着酒瓶与这面瘫老板碰了一下,笑道:
“离了公司又饿不死。这样不也挺好的?以后别人也不会再说你有个公司狗的朋友。”
服部三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举起酒瓶示意了一下,淡淡的道:
“这瓶我请了。”
孟瑜错愕的道:
“不是,请酒还只请一瓶的是吧?”
服部三郎那张面瘫脸终于忍不住抽了抽。
“进价十六点一瓶,我对外卖二十一,请你一瓶还不够?”
“擦,真黑。”
“那我不请了。”
“别啊!”
孟瑜抬手搭在服部三郎肩膀,凑到其身边小声道:
“既然咱都是朋友了,我现在还丢了工作,你帮我个忙咋样?”
服部三郎面无表情的道:
“行啊。店里正缺个服务员和保洁。每月底薪一千二,咱们是朋友,我就算你一千。管你午饭晚饭,和我一个标准。想多挣也行,店里的洗碗机快报废了,洗碗工再算你一个月三百。你干不干吧?”
“嘶~”
孟瑜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震惊的道:
“合着咱这交情还得倒扣二百是吧?”
服部三郎一挑眉。
“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行,既然你都说到这儿了……”
孟瑜一摊手,随即转头冲着柜台前的陈娇喊道:
“陈小姐,你听到了哈。每月底薪一千二,管午饭晚饭,店面你也看到了。你档案我看过,住处离这儿不远,蹬个脚踏车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男人主动介绍着。
“这儿就高峰期的时候打包外卖忙点,平时打扫一下店面,洗碗还另加三百,你看怎么样?”
陈娇登时手足无措的站起身,慌张道:
“孟领导……”
“哎,别叫领导了。我都待业了。”
孟瑜摆了摆手,直截了当的道:
“放心,服部这家伙人品还是可以的。这条街上你也很少能遇到像他这样的人。再说你又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放心干活就是。”
说着他拍了拍服部三郎的肩头,小声道:
“帮个忙。丈夫让樱井重工坑死了,家里孩子还小。你这儿要是不收,最多半个月她就得去歌舞伎町讨生活。”
本想拒绝的服部三郎闻言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
“当真?”
孟瑜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垂眸道:
“当然了。她丈夫的抚恤金都是我帮忙跑的。前后一个来月都没批下来。”
服部三郎深深的看了孟瑜一眼。
“你帮不过来的。”
孟瑜举起酒瓶,笑道:
“能帮一个是一个。你不也一样?”
面瘫中年人静静看着对面的男人,旋即扭头道:
“不干。凭啥你小子一句话我就得帮忙?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