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摸一摸那双眼睛。
"抱歉,徐秋先生。我们五岁就离开母亲,离开了东大陆,来到克里诺家族。这两句话,没人教过我们兄弟。"
五岁,就离开母亲。
徐秋被这个信息搞沉默了。
他也是幼年的时候,父母离婚,离开了母亲。
那种痛苦的滋味,至今难以忘怀。
没想到屈云宴他们,也有相似的经历,甚至比他还惨。
他和小雨,妈妈隔着城市,但好歹都在东大陆。
而他们呢,小小年纪,就到了另一块大陆,饮食文化处处不同。
徐秋此刻,居然有些同情他们。
当然,仅限年幼时的兄弟俩。
"抱歉。"
"不用道歉。没有幼年时的分离,如何成就现在的我们。"
过程很痛苦,但结果他们很满意。
如今,谁也不能掌控他们的人生。
成就……
徐秋被弄得哑口无言,心中刚冒出来的感同身受,就被这句话消磨得无影无踪。
很好,成就了你们自己,祸害了他。
"我吃饱了。"
徐秋放下筷子,有些愤愤地说道。
他也是有病。
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会同情他们。
还不如同情同情自己,这么大了还要受制于人。
"城堡的收藏室里,有克里诺家族历代主人们收藏的珠宝,想去看看吗?"
见徐秋恼怒,屈云宴连忙补救。
投其所好。
"抱歉,阁下,我要回房去补眠。"
珠宝再好看,也没有他的身体重要。
早上要是不补眠,下午还要被屈云宴拉着上课,晚上他哪有精神和力气逃跑。
"好吧。不过贪睡不好,下午的课,请不要忘记来上。"
屈云宴没有抓着徐秋不放。
晚上,不仅是青年的好戏,也是他的。
他同样期待。
"知道了,阁下。我先回房。"
徐秋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看着青年的背影,屈云宴将最后一口咖啡喝掉。
"雷,这座城堡有什么奇特的传言吗?"
徐秋回房的路上,突然停下来,问了身边的雷一句。
昨晚在密道里听到的惨叫,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好歹长在红旗下,碰到攸关生死的事情,就忍不住在意。
雷显然被徐秋的问题,弄得有些迷茫。
"抱歉,小先生,我以前并不在城堡工作。"
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克里诺城堡有近千年的历史。以前是个军事要塞,经历过几次大战。克里诺家族的历代族长,把它翻修了好几次。"
徐秋拍了拍脑门。
可能自己碰到的,就是以前大战遗留下来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