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达达利亚猛地一个翻身,额头上留下的几滴冷汗,似乎宣告着他刚刚做了噩梦。
“怎麽了?还有什麽不舒服的吗?”
丹恒听到达达利亚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书本,询问情况。
达达利亚只是深深呼吸了两下。
“没,没事……”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达达利亚明显失神的样子,让丹恒还是帮他倒了一杯热水。
其实达达利亚已经记不得梦中发生的事情。
他唯一的印象是无尽的恐惧。
仿佛灵魂都被抽走。
是比生命的消失,世界末日还让达达利亚感到恐惧的事情。
捧着热水,达达利亚感觉好多了。
随着空气流通鼻腔和肺部,达达利亚终于是缓了过来。
他终于能够打量下周围的情况。
现在已经不是最开始外界车厢的公共区域。
换了一间有桌椅书架,没什麽人味的房间。
丹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而达达利亚自己,则是躺在地上。
当然说躺在地上有些过分。
达达利亚的身上是有被子的,只能说这个房间没有床,只能打地铺。
这是丹恒的房间,列车的资料室,智库。
在没有空房间的情况下,把达达利亚放在女士身边总是不好。
再加上这人看见杨叔後突然发病。
照顾达达利亚的活只能交给丹恒来做了。
总不能把这个捡回来的家夥,交给除了列车组之外的访客来照顾。
好在作为资深梦魇受害者,丹恒很懂达达利亚现在失神的状态。
他并没有催促达达利亚,而是安安静静等着达达利亚回神。
见达达利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血色。
丹恒才开口:“需要什麽帮助吗?”
达达利亚摇头。
他不想和任何人讲述内心的恐惧。
可这份不安,又让他无法平静。
那梦中的恐惧究竟是什麽?
达达利亚努力回想,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别沉浸在梦境的恐惧中。”丹恒给出了建议。
可达达利亚是个不服输的,他直起身子,对丹恒说:“我不会被恐惧打倒,但我想要知道这恐惧的来源是什麽,我要克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