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堂这种畏寒的人为?什么会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也?是为?了掩盖一下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今天穿的牛仔裤虽然还规矩地套在腰上。
没有那外套的遮蔽,却是不能见人。
——那腰带松开了,垮垮地垂落在两?端。
中间腿根处更是濡湿了一片,明显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瞧着很涩,很不端庄。
让人根本无法解释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而原本孟静堂就是打算把这甜美的点心纳入口的,他的手也?是精雕细琢、养尊处优的模样,叫人无法想象他又在除了办公之外的其?他事情上的样子。
陆淮也?没法预料到?他居然会屈绛尊贵做这种工艺活儿。
他湿泅着眼,声音颤抖:“唔…松开,不要碰我”
孟静堂却恼他的不专心。
甚至还一边动情地吻着他的唇,舌尖已经能够颇为?熟稔地调动对方的防御工事。双边的纠缠让陆淮觉得自?己变得七零八落、乱糟糟。
所以某人正在兴头上,探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自?然而然地就觉得这样的打扰分外可恶,也?觉得陈伯没有拦住莫承则也?就算了,连着后面那两?个一看就和他没甚么交集的也?不报备,着实是有些没有做好分内之事。
做了秋后算账的打算。
但没想到?的是,外头的守门者的确有在好好做事。
只是空间系异能者动用了他的bug能力,把两?个大活人就这样转移进来,悄无声息。
正所谓:“家贼难防”。
孟静堂抑制住那股刀人的冲动,努力心平气和地和来人表明意思:
“非请误入的道理,看来各位是一点儿也?不明确。不过没关系,看在承则的份上,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计较今天的冒犯,也?不需要你们赔偿。”
在孟静堂传讯的那一刻,守在外头的陈伯就和五个近卫准备好了前往支援。
这会儿也是顺势出现,刚好和三人迎面相对,一点也?不露怯。
他们的异能虽然说不上十分顶尖,但毕竟有最丰厚的资源供养,能量阶层上不会弱。
再加上近卫是孟家早在末日到来之前,便?一直以严苛的手段豢养的兵士,战斗力强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这个地方是孟家的大本营,如?果?连身份最尊贵的那一重都没有办法得到?密切的保护的话,那这座堡垒似乎也?就徒有虚名?而已。
而显然,它的主人并不会放任入侵者来去自?如?。
所以即使简随安几?人再不情愿,也?是被礼貌地请了出去。
但陆淮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其?他几?个显然也?没有那么听话。
当他真正表明自?己被激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离开之时,孟静堂刚得了餍足,稍稍恢复了理智,也?不敢就这样全然让他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