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岳家掌门人岳齐立怒吼。
“岳琰你疯了吗?那是你亲弟弟,那是你亲侄子!”
“你们才疯了!”
一向温顺和善的葛如晶笑得狰狞。
“杀人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岳琅的呢?她欺骗岳琅的感情,和野男人苟合怀了孕,这是拿咱们岳家当冤大头呢!”
“岳琰,你说对不对?”
岳琰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荡然无存。
“一个骗到我们岳家头上的杀人犯,竟敢意图用来路不明的野种要挟我弟弟?”
葛姗笑得很满意,她一挥手,身后的打手涌上来,将谢盼盼团团围住。
“处理了吧……”
豪门的手段
深夜,一行车队疾驰在空旷的马路上。
中间一辆林肯轿车里,裴胭媚看着坐在身边一语未发的陆启霆,眼神里带着怀疑。
“大半夜的,这么兴师动众做什么?”
陆启霆神色阴郁,好一会儿才扭头看着裴胭媚。
“在你心里,谢盼盼是什么地位?”
这问题突兀冒昧,让裴胭媚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久,她别过脸冷声说道:“反正比你地位高多了,别忘记了,当年我被沈槐拦住去路无法求医时,是盼盼冒死闯进水岸林郡带我走的!”
那时候的谢盼盼落魄艰难,自己连把伞都没有,却还是给她撑起了遮风挡雨的伞。
这份恩情,值得裴胭媚用命报答。
“那就是了!”
陆启霆笑笑,说道:“我也是因为水岸林郡的事,才这么兴师动众一趟!”
在深城,在陆宽明布局多年的蛛网里,他能立足到现在其实很难,更何况还有了裴胭媚母子是他最大的软肋。
如果足够聪明,他就该按兵不动养精蓄锐才好。
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不值得他冒险。
但因为这个小人物对裴胭媚来说比生命还重要,所以他无法袖手旁观。
不是担心裴胭媚因此误会他,毕竟他们之间的矛盾那么深,多一事少一事都无所谓。
只是因为裴胭媚身边的朋友寥寥无几,他不想让她再难过悲痛而已。
与陆启霆待久了,裴胭媚已经渐渐能看穿陆启霆的心思。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神色一凛。
“你什么意思?盼盼有危险?”
“因为她和岳琅偷偷领证的事触怒了岳家?”
对于豪门而言,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挑战豪门威严,岳家无法容忍也是正常。
“不,偷偷领证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反而是好事,真正的危险是谢盼盼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