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霆笑笑,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裴胭媚。
像是羽翼渐丰的鸟儿即将离开巢穴,奔赴属于自己的蓝天与大海。
裴胭媚盯着黄成戏谑的眼睛,半晌冷冷一笑。
“不说是吧?”
她回头看看,下一刻抄起个椅子,用尽全力砸在黄成身上。
椅子不是很结实,在巨大的响动下四分五裂,其中一截带着钉子的木条戳进黄成肩膀。
剧烈的疼痛让黄成变了脸色。
“现在能说了吗?”
裴胭媚第一次下这样的狠手,她其实怕得很,连声音都在颤抖。
可想到谢奶奶惨死在血泊中的模样,想到谢盼盼躺在icu里的凄惨,她心中的恐惧被仇恨替代。
“说什么?菜市场和老太太?我真不知道啊!我冤枉啊!”
黄成哀嚎着说道:“你们随便去调查我的背景,干净无辜,绝对不是那种坏人!”
“是钉子戳的不够疼,所以还能嘴硬?”
裴胭媚的声音有点颤抖。
她抬手,抓住那戳入黄成肩膀的木条,狠狠用力往下按。
黄成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鲜血也用伤口涌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
“说吗?”
“还能接着忍?”
“好啊,那咱们就耗着!”
……
裴胭媚每说一句话,手里的动作就重一分,很快,木条深深嵌入黄成的血肉里,卡在骨头缝里。
黄成咬着牙关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我是无辜的!”
下一秒,裴胭媚猛得用力,硬生生将那根带着钉子的木条拔了出来。
钉子尾部打弯了,随着裴胭媚的动作,血肉也被带出来,鲜血更是喷了黄成一脸。
那种惨无人道的剧痛让黄成几乎昏厥过去。
而裴胭媚也不再逼问,只是将手中沾满血的木条再次狠狠戳回到之前的伤口。
黄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连身后的刘从倾都被裴胭媚的手段惊得眉头紧锁,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而陆启霆始终保持着平静,甚至望向裴胭媚的眼神里带着一点骄傲与纵容。
善良有什么用?
除了被人当做磨刀石之外,能有什么好下场?
在豪门争斗中,没有谁能袖手旁观,没有谁能双手干干净净退场。
他宁可让自己的爱人变成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也不愿看着她保持一身清冷纯白躺在棺材中。
“你就这么看着?还一脸津津有味的样子?”
刘从倾望向陆启霆那勾起的嘴角,忍不住开口质问。
“这就是的保证?对她好?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