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星临心头一怔,刻意回避他的目光,略显局促道:“主要是他太过骄纵,小时候又欺负过你,所以”
&esp;&esp;听完,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褚天阙还是吸取了以往的教训,稳定情绪笑了笑:“我明白。”
&esp;&esp;“你明白就”
&esp;&esp;“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抢亲杀人啊!”
&esp;&esp;“”
&esp;&esp;同桌的客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对此也就见怪不怪了。任他喊得再厉害,也心如止水继续干饭。
&esp;&esp;叶星临无语看向竹林外。
&esp;&esp;这什么鬼剧情又搞重复,还有完没完了?
&esp;&esp;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声音的主人是冲他们来的。
&esp;&esp;没过多久,一个人就闯进竹林,跌跌撞撞地扑向用膳的几人。
&esp;&esp;“救命啊!外面有个疯子,他突然闯进婚宴,宋二爷与之交手不敌命丧他手。他,他还丧心病狂杀了府中心的宾客!”
&esp;&esp;叶星临听了满脸疑惑。
&esp;&esp;孤别真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esp;&esp;前方忽然寒光一闪,“疯子”携剑而至。
&esp;&esp;却不是孤别真,而是另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esp;&esp;此人面上染血,剑尖滴着血珠,浑身斥着浓烈的杀意,让人望而生寒。
&esp;&esp;他每往前一步,那难言的压迫就更霸道一分。
&esp;&esp;“”
&esp;&esp;同桌的宾客看这次好像是真的,很识趣丢了筷子跑了个精光。
&esp;&esp;褚天阙起身挡在叶星临身前。
&esp;&esp;叶星临却反手将他一拦。
&esp;&esp;接着,在那人向他们出剑时,叶星临迅速蹦出一句:“你到底跟宋府有什么仇怨,至于杀那么多人吗?”
&esp;&esp;“你说这是什么府?”对方愣了一下,收剑问。
&esp;&esp;“宋府啊。”
&esp;&esp;“疯子”低着头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宋府”
&esp;&esp;“哥!哥!”
&esp;&esp;此时一个女子上气不接下气跑进竹林。
&esp;&esp;看到男子,她停下来按着膝盖喘息道:“哥,你找错了,陈姐姐她今天在淮城元家成亲,不是海城!这里是海城宋府!”
&esp;&esp;叶星临:“?”
&esp;&esp;这是
&esp;&esp;男子猛地转身,震惊不已:“你不是说她在海城成亲的吗?我今天走遍海城只有这家在成亲。”
&esp;&esp;女子无语道:“我说的淮城,淮城啊!虽然和海城听着很像,但你听错了!”
&esp;&esp;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男子终于承认自己听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