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只见林楚尘满眼嫌弃的打量着四周,眼中满是厌恶和不耐。
“阿尘你不知道,这家的调酒技术在当地无人能及!”
秦沫亲昵的拉着他的手,朝着吧台走来。
“老板来杯长岛冰茶!”
我心虚似的迅速将头转去,身子不自主朝暗处移动。
琳娜双手抱在胸口,露出玩味的笑容。
以前喝酒上头的时候,我曾给她看过秦沫的照片。
此刻自然也认出来。
琳娜很快将做好的长岛冰茶做好。
“噗哧——”
“什么鬼东西,这是给人喝的吗!”
林楚尘只觉得自己喝下的是马尿,重重的将酒杯摔在地上,眼眸森然的盯着琳娜。
她耸了耸肩,语气揶揄:
“这都能喝出来是马尿?看来也没少喝么!”
琳娜故意提高声音,顿时引得酒馆里的其他人哄堂大笑。
林楚尘眉头紧锁,拳头紧握成拳,指关节凸出泛白,猛的一拳朝琳娜脸上砸去。
“砰——”
林楚尘沉闷一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惊呼出声。
“温屿!”
我眼皮没抬,一把将他的手甩出去。
“你还真是嚣张,都出国了还不忘摆弄那点臭架子。”
“在国内也就算个新晋顶流,连大牌都混不上,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秦沫见状立马护在他身后,急忙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眼里都是对他的担忧。
随即目光不断打量着我身后的琳娜,言语间似是有了几分咬牙切齿。
“好好好,温屿你真行!”
“你的动作还真是快,半年就找到新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个几手货,你也不嫌臊得慌!”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眼神闪烁不定,极力隐藏着不爽。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静静的凝视着她,眼中戏谑更甚。
此刻的她在我眼中,活脱脱是只小丑。
其实我早该醒悟过来。
林楚尘提着果篮去医院探望秦沫,她将我支开,坚决不让我靠近。
那时候,我还傻傻的当他是救命恩人。
不断的对他感谢。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林楚尘刚刚出道的时候,就吸引了秦沫的注意。
秦沫常常以工作的名义,经常去他拍摄地制造偶遇。
后来更是将他带进家,以兄弟的身份不断堵住我的嘴,更是为了让他融入圈子,在家举办盛大的晚会。
只是所有人没想到。
我的一个失误会造成火灾,害了秦沫一辈子。
也是那天起,秦沫再也不背着我,整日与林楚尘待在一起。
同吃同睡。
我眼神迷茫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家没有一点人气味,控制不住自己给秦沫发消息:
【沫沫,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可以回来吗?】
我语气低微,像是只不停摇尾巴乞讨的狗。
只是回我的是林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