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下官多年积蓄……”赵主事额冒冷汗。
“哦。”林风点头,然后问,“那你贪了多少?”
赵主事咬牙:“镇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下官……”
话没说完。
林风抬手,隔空一点。
赵主事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开始“说话”——不是自己想说,是嘴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字:
“元武三年,克扣矿工工钱三万灵石……”
“元武五年,虚报水利工程款十五万灵石……”
“元武七年,强征民田三千亩,转卖获利五十万灵石……”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明白,连赃款藏在哪儿、分给了谁,都说得一清二楚。
赵主事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搜魂?!不,比搜魂更可怕!是直接操控他的神魂,让他“主动”交代!
一刻钟后,赵主事交代完毕,瘫软在地。
林风喝了口酒,淡淡道:“贪墨总计一百八十七万灵石,按大燕律法,该当何罪?”
旁边的书记官战战兢兢道:“该……该凌迟处死,抄没家产,诛三族……”
“那就这么办吧。”林风摆摆手,“家产充公,三族……算了,主犯处死就行,家属流放吧。”
他仁慈吗?
不,他懒得杀那么多人。
赵主事被拖走了,临死前还在嘶吼:“林风!你不得好死!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掏了掏耳朵:“下一个。”
那一天,林风走了七家。
税务司、刑狱司、工造司、粮储司……燕云城但凡有点权力的衙门,主事官员全被他“拜访”了一遍。
有当场认罪的,有试图反抗的,有想逃跑的……
都没用。
在林风面前,元道境、炼虚境、甚至有个天人初期的供奉,都像婴儿一样脆弱。
他想让你说,你就得说。
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规则?律法?权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黄昏时分,林风回到府邸。
身后跟着一长串被锁链拴着的官员——总共三十七人,个个面如死灰。
府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万百姓,都是来看热闹的。
林风站在台阶上,喝了口酒,然后对百姓们说:
“这些人,贪了多少,我已经让他们自己交代了。账册在这里。”
他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账本。
“现在,我宣布两件事。”
“第一,所有赃款,全部退还。已经挥霍掉的,从他们家族产业里扣。”
“第二,退还的赃款,一半充公,另一半……”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分给全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