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嘛。”林鸢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陛下日理万机,也要注意身体。这鸭子……补气,真的。”
崇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现在不是逼问的时候。
这丫头心里藏着事,而且是天大的事。关于皇兄,关于那个“长得像朕”的人。
如果强行逼问,以她那怂包性格,估计能当场吓死过去。
“放下吧。”崇祯指了指桌角,语气有些无力。
林鸢如蒙大赦,赶紧把鸭子放下,转身就想溜。
“那奴婢就不打扰陛下用膳了,奴婢告退……”
“站住。”
崇祯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林鸢面前。
他比林鸢高出许多,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完全将她笼罩,压迫感拉满。
“朕让你走了吗?”
林鸢僵在原地,感觉怀里的遗诏像块烙铁,烫得她胸口生疼。
崇祯突然伸出手,向她的胸口探去。
林鸢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后退一步,尖叫出声。
“陛下!男女授受不亲!这是职场性骚扰!要赔偿精神损失费的!”
【啊啊啊啊!他要干嘛?!】
【他现了吗?!】
【救命啊!这可是能被诛九族的玩意儿啊!我还没活够啊!】
崇祯的手僵在半空。
他本来只是想帮她把领口沾的一点鸭油擦掉。
听到心声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诛九族?
果然。
她身上藏着能动摇国本的东西。
崇祯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自嘲,还有四分偏执的疯狂。
“林鸢。”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最好把东西藏好了。”
崇祯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若是让朕翻出来……”
“朕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职场性骚扰’。”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帝王模样。
“滚下去,把那五十万两银子入库。少一两,朕剁你一根手指。”
林鸢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乾清宫。直到跑出几百米远,确认脱离了那个高压气场,她才扶着宫墙大口喘气,腿软得像面条。
【吓死爹了……这班上的,折寿啊!】
——
乾清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