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喝断片后的事?但她喝酒后应该算安分啊,毕竟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的酒搭子从没对她说过一句差评。
一旁的老妇人听到楚宴秋的话,忽然想起了昨夜老伴同这位修士聊完后,出来对她说的话。她微微瞪大眼睛,视线在凌栗和楚宴秋二人身上转。
很快便对凌栗说要去帮老伴做木工,几个呼吸间便利索走人,速度快到甚至连凌栗嘴里的面都没来得及咽下。
“……?”
留下凌栗叼着面茫然抬头,和楚宴秋四目相对。
他道:“我却很想栗娘呢。”
对于这种话,凌栗已经开始习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楚宴秋也没计较,反而弯弯眼,朝她递过来一个物件。装聋的凌栗视线下移,发现是块四四方方的玉牌。
镶金描银,看起来还挺精致,上面写着“天外楼”三个大字。
等等……
“咕咚”一声,凌栗咽下面。
她问:“阁主大人,这是什么?”
楚宴秋却只是挑眉:“怎么,酒醒了就叫这么客气?”
凌栗感到有点不妙。
楚宴秋挑了个她罪行里最轻的:“昨日不知是谁一口一个楚宴秋,若不顺着你,还要揪着我头发不放,再说上两句我是小人。”
“怎么不继续叫了?”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胆子这么大。
“不是,”凌栗开始尬笑:“误会啊阁主大人……”
“嗯,什么误会?”楚宴秋应了声表示在听,示意凌栗继续说下去。
凌栗:“额。”
她能说什么,她能说才有鬼了。
她真这么干了?
她平常喝完都不会这样的啊,凌栗有怀疑过百分之九十九是楚宴秋乱说的,但她不敢赌那百分之一。
都怪天外楼,绝对他们那的酒度数太高,凌栗对天外楼的唾弃更上一层楼。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喝醉的凌栗干的那就去找喝醉的她啊。
但这话只在心里这么想,她嘴上只能讪讪道:“阁主大人修为高深,既然我如此冒犯,为何不直接推开我?”
“伤害女子的事情我做不到。”楚宴秋叹道:“况且栗娘昨日拍桌一言,让我多有感触,思索一夜,便想了法子,送上这东西来讨你欢心。”
楚宴秋点了点送到她面前的玉牌。
他笑吟吟道:“天外楼的夜里的通行证,我替你取来了。”
最不想听到的一种可能性应验了,凌栗看着面前的玉牌,不禁陷入沉默。
他怎么会有这牌子。
楚宴秋道:“这是高兴地说不出话了?”
凌栗说:“我昨天是不是惹到你了?”
楚宴秋讶然:“怎么会?”
“栗娘处事如此讨喜,世间再难寻你这般合我胃口之人,别乱想。”
别乱想个毛啊!
真当她傻吗,一夜之间天降了块让这城中修士趋之若鹜的天外楼通行证。这东西如果不是楚宴秋本来就有的,她当场把这破牌子吃了。
楚宴秋扣着这牌子没第一时间给她,行,稍微想一想也可以理解。无非就是跟个颁发任务的npc一样,没到剧情该走的时间。毕竟,总要给她这个菜鸟一点收集情报的练级过程嘛。
结果现在倒好,一晚上的时间,楚宴秋就改了原本的打算,直接将这牌子给了凌栗,要她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新手小号直面最终boss。
这不是闹吗?
她昨天到底干什么事情把楚宴秋惹毛了啊?!
凌栗忍不住观察楚宴秋脸色,却见他面色如常,甚至隐隐还有些可怜:“我只是想让你高兴……难道栗娘不需要此物吗?”
凌栗反问:“我如果说不需要,你就不给了吗?”
楚宴秋只是掩袖笑而不语。
不如不问。
凌栗现在太阳穴开始疼,脑子开始疼,哪哪都疼。
楚宴秋提醒她:“离天外楼夜间开宴还有半日的时间,且今日十二妖魁皆会登场,栗娘若想打听些什么,可以抓紧了。”
凌栗捏着玉牌忍不住道:“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又是通行证,又是十二妖魁消息的。
楚宴秋道:“唔……我是不知道。但烟雨阁若是连这点东西都弄不来,岂不是太小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