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满心期待地等着江执回房间,好进行一些能让人身心愉悦的“深入交流”。
结果左等右等,江执都没回去。
原因是霍经年那个老狐狸,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人哄着在屋里睡下了,直接就没让回房。
楚星野在心里忍了一晚上,也骂了一晚上那个臭不要脸的老狐狸。
现在看到霍经年的好事被搅黄,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霍经年眼看着就要吃到嘴里的早晨鲜肉,就这么被人一声吼飞了,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那个怒气冲冲的闯入者。
魏君庭完全没有打扰了别人好事的自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偷家的愤怒,整个人都气得快要冒烟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霍经年面前。
质问充满了火药味。
“霍经年,你刚才在做什么?”
霍经年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江执刚才挣扎时抓皱的西装前襟。
他的动作优雅,与魏君庭的狂躁形成鲜明对比。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他淡淡地回应。
“准备亲他。”
这句轻描淡写的承认,比任何狡辩都更让魏君庭火大。
魏君庭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转动。
他的视线落在霍经年身上,又不受控制地回想刚才江执通红的脸和慌乱的反应。
不对劲。
江执的反应虽然是惊慌,但更多的是被人撞破的羞恼,而不是被强迫的愤怒。
魏君庭的思绪猛地定格在江执的嘴唇上。
刚才惊鸿一瞥,似乎有些红肿。
一个念头钻进他的脑海,让他的血液都开始冷。
他死死盯着霍经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昨天晚上就亲了他?”
这怎么可能!
江执那个不开窍的木头,那个把他们这些人都当兄弟的直男,怎么可能会让霍经年亲他?
魏君庭不愿意相信,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否定的答案。
然而,在魏君庭几近崩溃的注视下,霍经年平静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肯定了他所有的猜测。
这还不够,霍经年欣赏着魏君庭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样子,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了一句。
“不只亲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天雷,径直劈在了魏君庭的天灵盖上。
巨大的轰鸣声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只亲了。
那还做了什么?
他现在连靠近江执,多说几句话,吃点边角料的汤汤水水都做不到。
结果,现在有人直接告诉他,不仅吃上了,还他妈的直接吃上了肉。
看霍经年这个死狐狸的样子,吃的恐怕不是普通的肉,而是顶级的豪华饕餮盛宴。
魏君庭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喉头,甜腥味在嘴里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