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奶奶似乎没听出女儿话里的机锋,反而顺着说道:“小舒是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小天也多亏她照顾得好。”
林晚晚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转头去剥手里的蒜,指甲用力掐进蒜瓣里。
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以及吴秀奶奶偶尔对火候的念叨。
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三个女人之间,那微妙而难以言说的沉默与张力。
堂屋里,香烟的雾气袅袅升起,男人们的谈笑声阵阵传出。院子里的积雪在阳光下慢慢消融,滴答作响。
林天本想活跃气氛,奈何小表妹太内向了,怎么和他一起玩,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手机,或者嗑瓜子,林天自讨没趣,便出了门找二狗耍耍了。
午饭喝了不少白酒,林钧和张武脸上挂了红。
老爷子和女眷们收拾完厨房,几人又在堂屋里又坐了一阵,聊了些家长里短。
眼看太阳升得高了,酒劲也上来,老爷子和女人们先散了,各自回屋歇晌。
张武也有些困倦,毕竟昨夜折腾得晚。
他冲着大哥林钧嘿嘿一笑:“大哥,我先去睡会儿,晚点还要开车呢。”林钧点点头,他便起身,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客房。
而林天这边,和二狗溜达了一圈,现在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下,就觉得有些尿急。
他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去院子里的厕所,刚打开房门,却瞥见隔壁——那是他姑姑林晚晚的房间——的窗户微微敞开,隐约有风吹入。
隔壁房间,窸窸窣窣的声响隐约传来。
他脚步顿了顿,心里莫名痒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悄无声息地走到隔壁房间窗下。
他屏住呼吸,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又顺着缝隙,找到了那面墙上,那个早已知道的、隐秘的小洞。
那是个不大的圆形凹陷,被墙纸微微遮掩,平时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此刻,他的目光越过这个小小的破绽,落入了隔壁的景象中。
房间里,窗帘只拉了半边,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一地。
姑父张武躺在姑姑那柔软的大床上,脸上挂着醉意的慵懒和几分急不可耐的欲望。
林晚晚刚解开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红色的丝质内衣,那抹艳丽的红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这身打扮,真是要人老命。”张武的手抚上她的腰肢,嘴里啧啧称赞,眼睛却贪婪地盯着她的胸口。
林晚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着下唇,任由他动作。
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一缕风情,平日里的温柔知性此刻都化作了妩媚。
“宝贝,”张武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种外表和内心的巨大反差。你越是温柔贤淑,越是人前那个完美的女老板,我就越想看你在我身下失声尖叫的样子。”
他粗鲁地掀开林晚晚的毛衣,那对在红色蕾丝包裹下的丰满乳房顿时弹跳出来。
张武迫不及待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那柔软的雪白里,肆意地把玩着。
“嗯。。。。。。”林晚晚轻哼一声,脸颊染上红晕,“轻点。。。。。。”
“轻点怎么够?”张武俯下身,一边舔舐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我要让你彻底沉沦,你个婊子。”
房间里,衣服被剥落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张武把林晚晚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湿润不堪。他扶着自己硬挺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
“啊。。。。。。”林晚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张武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林晚晚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摇曳。
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呻吟,却被张武捏开下巴。
“叫啊,宝贝,大声叫出来。”张武喘息着说,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猛,“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有多浪。”
林晚晚摇着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脸上是一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她的下面早已不堪重负,红肿不堪,每次抽插都带着刺痛,却又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啪!”张武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翘臀,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就是一条母狗,”他在她耳边粗喘着说,“生下来就是被人干的料。你知道吗?我那些兄弟们肯定也会喜欢你的身子的。”
林晚晚闻言,浑身一颤,拼命摇头:“不要。。。。。。求你了。。。。。。我不想被别人。。。。。。”
“哦?那我一个人干你就满足了?”张武哈哈大笑,挺动得更快了,“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装什么贞洁烈女!”
林晚晚无力地推拒着他,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她的双腿被分得更开,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那根炽热的硬物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晚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张武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让我把你操到高潮,让你这条母狗彻底爽翻天!”
房间里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春色无边。
张武咬着林晚晚的耳朵,低声道:“宝贝,别怕,有老公疼你。其实我们女儿也是我开苞的。。。。。。等她成年了,我就让她接客,肯定能赚不少钱。。。。。。”
林晚晚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