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微伸出微凉柔嫩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一根滚烫的坚硬。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灼伤。
洛清微低低吸了一口凉气,调整着坐姿,将自己饱满白腻的臀肉缓缓下沉,用那一处温热湿润的花穴入口,对准了夫君粗暴昂扬的龟头。
她轻咬下唇,将腰肢沉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湿润泥泞之音在石壁间回荡。
干涩与撕裂的痛楚瞬间自下身蔓延开来。
昨日后庭受创的余波尚未平息,此刻前穴被夫君那根滚烫充血的硬物一点点撑开、没入,娇嫩的内壁被粗长的肉茎生生撑到极限,那种酸胀与撕扯感让洛清微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她没有停下,反而主动挺直了腰肢,将那一根滚烫的凶物彻彻底底吞入了花心最深处。
直到滚烫的龟头重重抵在了娇嫩的宫颈软肉之上,洛清微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被温热湿润的花径紧紧包裹吞没的刹那,裴凌尘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庞终于稍稍舒展,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
体内那股四处冲撞的暴烈毒火,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闸口,疯狂地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朝着洛清微体内倒灌而去。
洛清微娇躯剧烈一颤。
那股毒火顺着花心直冲气海,灼热得如同吞下了一团烧红的炭火,经脉传来寸寸撕裂般的剧痛。
她强忍着神魂的战栗,双手紧紧环抱住裴凌尘滚烫的肩头,闭上双眸,全力运转起清虚剑宗至高心法“清虚月华诀”。
一层圣洁纯净、宛如清冷月华般的银白光晕,自洛清微雪白无瑕的娇躯表面缓缓升腾而起。
光晕如水波般流转,顺着两人相贴的每一寸肌肤蔓延,将这间阴暗恶臭的水牢映照得宛如广寒月宫。
洛清微开始摆动腰肢。
她忍着下体撕裂的痛楚,一下又一下地抬起丰腴白腻的臀部,再重重沉落下去。
每一次起伏,都让夫君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紧致的花径深处狠狠碾磨、抽送。
泥泞的黏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剧烈挤压,发出噗嗤、咕啾的黏腻水声。
随着月华真元的不断注入,裴凌尘体内狂暴的绝阳毒火被一点点牵引而出,化作缕缕炽热的赤红流光,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渡入洛清微的体内,被她体内冰清玉洁的月华真水一点点包裹、净化、中和。
在毒火被抽离的同时,裴凌尘体内那早已失控溃乱的本源剑元,也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不由自主地顺着阳关泄出,疯狂地灌注进洛清微的花心深处。
那是一位人界至强剑圣苦修一千多年的至纯剑元,浩瀚、纯粹,却又带着撕裂经脉的霸道威能。
洛清微的气海被这股庞大的剑元充塞得剧烈鼓胀,丹田深处传来阵阵针扎般的胀痛。
可她不仅没有切断吸收,反而将腰肢摇曳得更加柔韧、深沉,任由夫君的剑元肆意填满自己的气海。
肉体的起伏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水牢顶端滴落的污水,石壁上泛着幽光的禁制符文,以及身下发霉草席的刺鼻气味,在这一刻仿佛渐渐从洛清微的感知中剥离。
随着身躯每一次深沉的下落,随着夫君那滚烫硬物对花心软肉的每一次撞击,洛清微的神识在极度的剧痛与消耗中,恍惚间坠入了一场无比遥远而温暖的梦境。
那是三百年前,清虚宗无涯峰上的月夜。
那时的无涯峰还没有这般冰冷的大阵,山巅开满了漫山遍野的野金桂。
每逢秋夜,月华如水般倾泻在青石铺就的长廊之上,微风拂过,落下一地细碎金黄的花雨,空气中弥漫着清甜醉人的桂花香。
那一夜,裴凌尘为了推演破去九霄枷锁的剑招,在后山绝壁整整练剑了七天七夜。
当他踏着一地月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回卧房时,寝殿的小厨房里正亮着一盏昏黄温暖的油灯。
洛清微褪去了平日里执掌戒律的威严道袍,只穿了一件素净温婉的淡青襦裙,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挽着宽大的水袖,正守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泥炉旁。
砂锅里的甜汤正翻滚着白色的细密气泡,糯米揉制的小圆子在滚水里欢快地上下翻滚,浮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洛清微小心翼翼地揭开陶盖,用青玉汤匙舀起一勺深秋亲手采摘腌制的蜜渍金桂,轻轻洒入锅中。
那一瞬间,清甜浓郁的桂花香气伴随着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熏得微微泛红,眉眼间全是人间烟火的温柔。
裴凌尘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走来,带着一身未散的清冷剑意与疲惫,轻轻伸出双臂,自后方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带着幽香的肩窝里。
“清微,好香。”
洛清微没有回头,只是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任由夫君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她舀起一枚煮得软糯滚烫的圆子,轻轻吹了吹,送到裴凌尘唇边。
“练剑累了吧?尝尝看,今年的金桂蜜收得极好,甜丝丝的,正合你的口味。”
裴凌尘张口将那枚软糯香甜的圆子含入口中,含混不清地笑着,收紧了环抱在她腰间的手臂:“有清微在,练几万次剑也不觉得累。”
两人在昏黄的灯火下相视而笑,窗外是漫天清辉,屋里是软糯甜香。
那一刻的岁月是何等的静好,何等的澄澈,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相依的温度。
然而,回忆如同一柄淬了剧毒的残刃,在最甜蜜的刹那,将神魂生生撕开。
幻象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