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只是吐出丁香小舌,默默的用舌头为男人的肉棒清洗着。
毕竟她没得选择,不是么?
“绮萝娜你说,我曾经有个部下因为家里的原因临时离队,害我损失了一大笔钱,他现在又想回来为我效劳,现在我该怎么处理他。”萨穆勒一边看着资料,一边享受着绮萝娜的服侍,一边惬意的说着。
“他因为家里的原因离队也不是有意的呀……现在他重新回来也是认可主人你的,主人你应该原谅他。”被问道的绮萝娜先是一愣,她停下口中的吞吐动作,思索了一会儿后给出答复。
“呵呵,女人的天真。行了,乖乖去椅子上趴着,我要肏你了。”萨穆勒得意的说着,他时常会问绮萝娜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在绮萝娜给出答复后又这样满脸倨傲的反驳,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优越。
现在的绮萝娜自然不会反驳,她乖乖的趴到椅子上,将裙子扯开,露出了鲜艳的私处,因为她之前在口交的时候也在偷偷玩弄阴蒂,因此下面的小穴此刻也已经湿润,鲜红的阴唇向外微微敞开,将少女的春情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你这只小母狗,光是舔我的鸡巴就兴奋到这种样子?我的鸡巴对你而言这么好吃?”见到绮萝娜的这个样子,萨穆勒的音调不自觉的高了起来,十分满意。
谁会喜欢吃那根玩意啊……
又脏又臭的……
只是我猜到你应该会想打一炮才提前揉湿自己的。
想归想,绮萝娜嘴上还是甜甜的说着:“嗯,一闻到主人那里的味道我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萨穆勒果然大为满意,压在绮萝娜身上开始抽动起来。
曾经的他作为领主候选之一,或许身材体型等等还算不错,但现在四十多的他在养尊处优下不可避免的开始中年男人特有的发福,肌肉开始松弛,身材也逐渐膨胀,肥腻的赘肉开始增多。
他的肉棒对比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优势,硬度比不过佣兵,长度比不过和她在同住一个帐篷的巴四,连玩弄女人的技巧也平平无奇,与皮格相比实在差的太远。
要说优势的话……大概就是他的这玩意比较大?
话说回来,大也是建立在对比是在绮萝娜的基础下进行的,只要绮萝娜足够小,那基本是根阳具在她面前都算大,反正这段时间和绮萝娜上床的男人对比下来就没有一个不大的。
不过这样也好……
萨穆勒的阳具没入少女的阴部,顷刻间,少女温润的私处就如嘴唇一般轻轻吸附上去,他的阴茎没有那么硬,没有那么粗,对绮萝娜而言却是刚刚好,不疼也不粗暴,炽热的阳具填补了少女的空虚。
就像男人天生多出来一部分,女人天生缺失了一部分一样,被塞满的绮萝娜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他的龟头剐蹭过绮萝娜深处的宫颈,像是亲吻一样,男人最雄伟的骄傲挺入少女最羞涩的花心,炙热的龟头叩住孕育孩子的花房,向外拔出时,坚硬的龟头更是挤过她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让少女不自觉的哼出了呻吟。
“呀~?主人~?好厉害。”绮萝娜有意学着之前那个抽烟妓女讨好男人的口吻说着。
萨穆勒更得意了,他加快了速度,但比起那些没碰过女人而显得急躁的佣兵而言,萨穆勒哪怕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也要舒缓的多,换句话说,也让绮萝娜享受的多。
绮萝娜轻轻摇晃纤腰,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舒展开来,以方便萨穆勒的进入,雪白的小巧臀部一抖一抖的,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开始有节奏的发出‘啪啪’声。
那是男人与女人交媾时肉体碰撞的声音,是少女雪白的臀肉与男人粗糙棕色皮肤相撞时发出的声响,配合着少女随着抽动发出的呻吟,怎么看都像是恋人之间相爱的交合。
“好深~?小绮生宝宝的房间?被主人剐蹭的好舒服??小绮好满足??”绮萝娜感受着身下酥麻的快感,用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柔媚声音讨好道。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绮萝娜自己都不知道这是讨好还是真情实感了。
不过有一点绮萝娜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的情话会让男人更加满足。
“接好,我要射了。”果然,萨穆勒闻言后肉棒又是一跳,把持不住自己的精关。
“嗯。”绮萝娜乖乖点头,整个身体向后翘起,雪白的屁股紧紧的贴在男人的油肚上,温润的膣肉一下子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布满肉褶的阴道在裹住男人肉棒的同时还不忘一前一后蠕动着索取着。
感受到绮萝娜穴肉的温暖与紧致,萨穆勒舒爽到连用力顶宫颈播种的力气都没有,竟然是双腿一软,就这样直接射了出来!
“咿呀~?”感受到小穴里温热的精液,尽管绮萝娜在肉体上还没有彻底的达到欢愉,但心里上的异样感也使得她小小的高潮了下?
少女的淫液也这样击在萨穆勒的龟头上。
尽管在持久力上有些遗憾,但这样相对而言温和的性爱已经让绮萝娜感到享受了,她并不讨厌此刻的感觉。
绮萝娜面色红润,银白的发丝因为汗水而散乱的粘在脸颊上,她软软的靠在中年人肥硕的肚腩上,感受到中年男人特有的黑乎乎汗毛。
该说什么?明明自己不喜欢胖子,但有感觉的性爱全都是和这种中年大叔做出来的,高潮后靠在这种大叔的肚子里反而有种异样的安心感。
而且明明昨天还那么惶恐,害怕自己怀孕的样子,但现在挨了这么一炮后却反而安心不少……明明现在才是应该担心怀孕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的XP要坏掉了……
呼呼呼……
在性爱的欢愉后,靠着男人感受到安全感的绮萝娜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同样的,解决了性欲的萨穆勒眼中也少了之前的那种淫邪,他看着在自己怀中安然入睡的银发少女,心里也平静了下来,之前看重绮萝娜美貌的他本来只是想将其转手卖掉。
但在感受到少女温暖后的他却开始有些犹豫了,绮萝娜就如他之前的评价一样,带着点笨笨的天真,但同时,他也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少女独有的烂漫了。
他的两个妻子,都来自各地的商人世家,身体里流淌着天生刻薄势利的血液,其他一路上的娼妓都是逢场作戏,而玩弄过的普通女孩更是食之无味。
唯有这个女孩,哪怕略过她沉鱼落雁的美貌不谈,少女那与尘世格格不入的烂漫性格也能在一颦一笑之间勾起男人最深处的欲望。
也正是如此,萨穆勒在车上用掉了一张魔法契约,表面上是服从的奴隶契约,实际上却是被严厉禁止的‘奴从’契约,奴隶,奴从,一字之差,价格却差了将近十倍,只因后者曾经有个更加鼎鼎大名的名字‘爱情契约’。
与美好的名字不同,这个契约的本质是放大受术者对施术者的好感,在不知不觉中令其爱上后者,因为术法过于隐蔽和反人性,因此也是各国明令禁止的违禁品。
萨穆勒看着绮萝娜的睡颜,也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下的选择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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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6000G就买了个这东西?一个长角的白毛女奴隶?她下面是镶金了?你就算拉上全镇的男人来嫖这个妓女都赚不回这么多的钱!”打扮豪气的女人,正恶狠狠的盯着萨穆勒旁边的白色小龙姬。
她是萨穆勒的大夫人,毫不留情的评价令萨穆勒有些不满,他自觉在绮萝娜面前丢了面子,板着脸说道“看到她的角没,她有着萨满的血统,只要我能靠她生下带有萨满天赋的子嗣,这座城镇的领主就非我莫属。”
“况且,等她生完孩子后,不管是献给周围的可汗还是卖给其他商人,我们都依然有利可图。”在萨穆勒说完这句话后,大夫人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一些,而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二夫人也终于围上来,夸耀着丈夫的聪明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