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淡淡地对着屏幕说道:
“从下个月开始,我打算每月的赡养费按照老家最低标准给你们,一人1500。”
屏幕被外婆拿了起来,好像放在桌上,屏幕对着天花板的LED灯泡。
外婆的声音变得尖锐:
“不行!”
随后变得低顺:
“依萍,我们日子过得很苦啊。要进医院,要买补品,你现在每月给的3000根本不够,还有…”
陆依萍打断屏幕里的声音,声音很冷:
听说,你们在小县城又买了套房子,上半年还出去旅游了好几次。
谁给你们的钱,当我不知道?
如果你们还敢透露我的消息…
对面挂断了视频,陆依萍把儿子的手机扔在床上,用指尖轻轻掐着儿子的脸颊,容貌和嘴里都是嘲讽:
“这么容易就被骗?你的脑子呢?”
陆新堂脸上肌肤被妈妈手心摸得温痒,但心思疑惑又凝重,反问妈妈:
“妈,谁打听您?”
陆依萍稍微用了点力气扯着儿子的脸颊,等他脸颊红润发烫起来后。
陆依萍这才回答儿子:
打听你妈的人多了去了。
你虽然被骗得团团转,不过值得表扬的是,你没有泄露妈妈的信息。
不像你外婆外公,两个白眼狼,只会背叛你妈。
说完,陆依萍手指收了回去。
听完妈妈的话,陆新堂的疑惑更多了。
因为妈妈用她“慎重”的方式回答他的问题。
妈妈看似在掐着他的脸颊,实则是在拖时间考虑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这动作太熟悉了,这是他从小到大观察总结到的。
陆新堂把这个疑惑藏在心底,伸出手心想握住妈妈正收回去的手:
这不是您从小给我说到现在的底线吗?
当年您还说,再触碰您的底线就不要我了呢。
我可不想再惹您伤心。
陆依萍的手背躲开儿子的求牵手的意图,眉眼冷了下来,唇瓣说出冰冷的语言:
那你刚才已经踩了我的红线!
你对着周玉兰大吼时,已经把我的行程、遇到什么人以及做了什么都泄露出去!
这是最后一次,陆新堂!
你再把我们家的隐私泄露出去,那就别怪我把你逐出家门!
陆新堂睁大眼睛,声调拉高:
“那是兰姨啊!你十多年的闺蜜!”
陆新堂惊讶得连称呼都从您变成你了。
陆依萍依旧高冷如冰山:
“周玉兰也不行!”
陆新堂有点接受不了,他觉得妈妈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症:
“妈,现在是大数据时代。你的信息都能查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