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正常的不是吗?
哥哥没有错,只是太爱她了。
以至于后面撞见叶鼎之拿着她的小衣,将那块轻薄的布料浸湿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她除了震惊之余,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纠结了半晌,决定当做没看到,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可是呀,他耳力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没听出来她的脚步声,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过快的呼吸声呢?
明明可以躲,却又不躲。
这*荡的样子,是故意给她看的。
她不知在她成年之后,若无其事的缩在他怀中,他忍耐的有多辛苦。她也不知道,他夜里会偷偷来抱着她睡。
如果不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睡觉,他睡得很不好。
其实说是江晚离不开叶鼎之,倒不如说是叶鼎之离不开江晚才对。
开窍最早的是叶鼎之,当他意识到自己这份爱不对劲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很是畅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觉得这样就是对的。
如果不能属于江晚的话,那他算什么?
看她嫁人,然后离开他?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故意接近,故意勾引。
可她就是个木头,半点反应都没有。即便是将人抱在怀里,紧贴着她的身躯,她都习惯了。
便是被抵着,也装傻装不知道。明明说过最喜欢他了,为什么不愿意碰他呢?
就算不成亲,想要他的身子,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从始至终都是属于江晚的。
。。。。
被蔷薇花香包围,衣裳都染着他身上香味的日子,江晚早就习惯。
她只是觉得在成年之后,叶鼎之变得十分的。。发骚?
她倒不想这样去形容叶鼎之,就是很奇怪。他是内敛之人,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些小性子,但不用她哄,过一会儿好了。
她努力让自己不多想,却时常被他勾引到。眼神湿漉漉的,眉眼含着春意的男郎。
特别是下水捉鱼的时候,将外袍脱掉下了水。薄薄的一层衣裳贴着皮肤,显露出些许健康的肉色。
她的目光一直在叶鼎之的臀腰上徘徊,其他地方是不敢看的。
江晚还记得脸埋在叶鼎之胸肌上是什么感觉,闷闷的带着淡淡的香味,会微微往下陷一点。如果她有胆子敢碰一碰,这玉郎的腰估计就软了。
姑娘觉着这样下去不行,怎么可以觊觎哥哥呢?
况且她如今能过的那么好,都是因为叶鼎之,若要贪心的再要他的人,她良心过意不去。
迟钝的姑娘意识到叶鼎之似乎是在勾引,但是坚定的认为他是无意的。
下定决定要保持距离的时候,是在叶鼎之带着她在南诀游历,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那天去了一个非常偏僻十分遥远的,在雪上的村子。江晚的脸冻的通红,她牵着叶鼎之的手,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忍不住要往他怀中拱。
可想到自己做下的决定,硬生生的挪了位置,坐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