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知道江晚的名字之后,除了头几日,之后很是顺口喊她晚儿晚儿。他的嗓音很好听,眉目温柔的时候更让人难以抵抗。
江晚本来是打算先离开的,不知道怎么的,在他明里暗里的美色勾引之下,留了一日又一日。
起初江晚还会询问是否有她丈夫的消息,然而寻了这么久,竟然是一无所获。
再过了半月,天气稍暖一些的时候,百里东君就理所当然的带着江晚去了雪月城。
此时的司空长风还在天启城中。
路途行至一半,天又下起雪来。姑娘人又怕冷,穿得厚厚的还是很冷。
郎君靠了过来,用披风将她整个人都拢住。他的身子如暖炉一般,窝着很舒服。
江晚觉得两人这样的距离不合适,又想离开。
百里东君厚着脸皮道:“可你要是生病了,岂不是还是拖了我们的行程。”
一句话便让姑娘心生迟疑,这一迟疑便没了离开他怀中的机会。他的手很是自然的落在她的腰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对于朋友之间,这个距离似乎有些过分亲昵了。
他毫无察觉,甚至将下巴搁置在江晚的肩上,呼吸的热气近在咫尺。
百里东君身上。。很香。
之后上路的时候,两人又途经一处温泉。漂亮郎君不由分说的就带着江晚过去了,说好的一个一个来。
在江晚下水之后,她忽然听见几声响动,竟是百里东君下了水。
他衣裳没有完全脱掉,还留了一层外袍,被水打湿之后就湿湿的贴在了肌肤之上。墨发被随意的拢起,倒是像少年郎一般了。
明明是在冬日,却看见了十分秀气漂亮的春景。她挪开视线,脸颊烫得厉害,“你。。你。。”
“我有些等不及了,晚儿不介意吧?”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往里走。湿透了的衣裳贴着胸膛,樱色明晰。
她被逼到了角落。
那一次出格了,做了错事。肢体的触碰,还有他的吻都是湿漉漉的。
他纠缠着她的软舌,像是渴死的狗一般疯狂的汲取着。
青涩而又莽撞。
“晚儿真乖。”
“再稍微抬起一点点。”
她的手撑着,有些听不清他的话。
但最后一句听见了。
百里东君在她耳边道:“晚儿今日有想起什么吗?”
“在你的记忆里,他是不是跟我做了一样的事情?”
温柔的话语,像是鬼怪般幽怨。
明明他是后来者,却控制不住妒意,因为过去的事情吃醋。
他骨骼分明的手落在江晚腰上,又说了一句话:“晚儿和那人有孩子,等我们成亲之后,是不是也给赐给我一个?”
“这样才公平。”
江晚的声音骤然变细:“成亲?!”
百里东君压着她的手臂,将试图逃跑的她又揪了回去,哑声道:“怎么那么惊讶,晚儿夺了我的身子,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还是说你还想要去找那个你连名字脸庞都记不起来的前夫呢?”
怎么丈夫莫名其妙变成了前夫了,江晚觉得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百里东君委委屈屈道:“你想当负心人,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