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薄冷漠的样子很假,该怎么说呢。他要是能将脸上的颜色和眼中的情绪给藏好了,倒是说服力强一些。
换做是旁人应该是能看出来的,但江晚此刻本就紧张,加上她是个油盐不进不说明白就不懂的木头。她还真以为他不愿意,于是继续道:“不资助也没有关系。”
“我先回去了,呃。。。”
刚说完话,下一瞬间吴老狗就逼到了床边,硬生生将她离开的路给堵死了。
他双手撑着,鼻尖几乎要撞了上来。这么近的距离,这小狗的好颜几乎是一览无余。吴老狗呼出的气息,还有弧度漂亮的鼻子都近在咫尺。
吴老狗呼吸急促,像是忍耐了许久一般,“我也没有说不资助。”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但有件事情你必须说明白。”
她瞪大眼睛,伸手将他的脸推开,整个身子退到角落里,不太高兴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没必要资助我。”
“五爷想做什么只管做,大可不必这么折磨我。”
她不喜欢猜别人的情绪,他又藏来藏去的让人摸不准主意,老是说反话。
一会儿说可以,一会儿又不可以,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要报复,又或者有别的条件为什么不一次性说清楚。
江晚真的搞不懂啊,干脆就将他说过的话还给他,她实在是恼了。
“呜。。”
刚说完那句话,他的唇就堵了过来。温热的,动作很轻的咬了她一口。
那眉眼忽然软乎了下来,还沁着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委屈。
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将他弃了这么多年,连个说法都没有。
他在她心中一文不值。
江晚震惊道:“你不要脸,耍流氓。”
“你说的,我想做什么就只管做。”
他脸颊烫得厉害,什么都不管了。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些个压着的情绪全都涌了出来,一点都藏不住。
吴老狗觉得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横竖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既然来了,就证明她对他还是留有旧情的。
两人成亲拜堂入洞房,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是嫁给了她,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说那么多,别扭来别扭去,其实只有一个问题是想知道的。
既娶了他,又将他当做小狗带在身边,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不带走他?
就算有那个小白脸又怎么样。。。
他能做的比那些人多多了,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吴老狗觉着自己除了不认字,没有任何缺点,他不应该被抛下的才是。
想到这,他肆无忌惮的又亲了她一口,带着恨恨的情绪。
姑娘已经懵了,她想躲开,可是被他困在双臂之间,竟然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开。她没了法子,只好伸手抵着他的胸膛,防止他又来亲。
一触即离的亲吻,一下又一下,像是被狗舔了似的,痒得不行。
他已经失去嗅觉很多年了,如今能闻到的香味,全来自于江晚身上。
吴老狗鼻子动了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似有些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