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
这小瓜子这样的反应,倒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憋了半晌只憋了一句,“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接受你的。”
吴老狗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几次了,也没见他叫人将无心送走。
真要说的话,其实吴老狗更倾向于放在眼皮子底下好管。江晚说那小白脸死了,他查过,事情有蹊跷。
说不准是没有死,将无心送到外头,万一给小白脸带走了,以后用孩子勾引江晚怎么办?
在这方面上,吴老狗可谓是严防死守。他好不容易将人盼回来,是绝不可能放出去的。
无心又黑又润的眼睛盯着吴老狗,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厚脸皮的话,结果只是哦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其实吧,无心这人也很实诚,要是实在是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当然了,还是会找其他办法的。
毕竟无心是真的想吃上吴家这口饭,他想过安生的,跟人挤在一起的生活。现在跟狗挤在一起也不错,无心很纠结,他既想和月牙挤着,又想跟狗挤着。
可月牙爱干净,是受不了在地上跟狗贴在一起的,所以每次他要抱,都得去把自己洗干净。
江晚就更别说了,自从回到吴家,被吴老狗占着之后。他基本上就很少有机会可以粘着江晚,因为她身边还有某个男人粘着,自然没了无心的位置。
真是世风日下啊,一个大男人竟然和小孩吃醋。
无心都忘记了,自己是个老不死的怪物。
一大一小这样干巴巴的瞪着,谁也不说话。直到卷帘走来,瞅了眼愣住了,他喊了一声:“五爷。”
吴老狗瞬间回神,他欲盖弥彰的轻轻咳嗽一声,再转头就是一脸严肃处理问题的样子。
身后的无心见没有人理他,自己悄悄的走了,顺带还把吴老狗的三寸钉给抱走了。
小狗不排斥他,舒舒服服的窝在无心怀里。
等吴老狗要找三寸钉的时候,狗都没有影子了。
两人短暂的交锋江晚是不知道的,除了上回弄户口的事情,她几乎不怎么出门,整天缩在房间里懒洋洋的窝着。
除非吴老狗拉她出去,她都不出去。这种程度是吴老狗想囚禁她,都没有必要的程度。
他床榻上用的丝绸的被褥,窝在里面睡觉很舒服。还有股吴老狗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个无心。
他体温低,抱着也是凉凉的。三寸钉拱在中间,又是热热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无心来了长沙之后很喜欢睡觉,她翻了翻他的手心,伤口愈合的很慢。想到岳绮罗,姑娘又在发愁,她总不能一直躲在吴宅不出门吧?
忽然间,刺啦一声过后,脚步声传来。吴老狗穿着那身儒雅的月白色长衫走了进来,他盯着床上的无心。
连迟疑都没有迟疑,直接将无心连带着三寸钉抓了出来,一掏一个准。什么温馨的一家三口,那当然是自己独占才好。
昨天江晚缩在他怀中,又亲又抱的,她现在这么喜欢他,当然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只是被美色暂时诱惑的江晚:“。。。。。”
啪——
木门重重合上,屋内又恢复了安静。等吴老狗再次进来的时候,江晚已经起来了,没有继续午睡的意思。
这狗十分的委屈,怎么他来,她就不睡了呢?
男人压着她的腰,将人抱回了床上。自己跪在地上,贴着她的腿,像以前当狗时的姿态。
温顺的,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