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卿犹豫了一下,跟上了他的脚步。
不过他暗中给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盯着这对母女。
待到所有人散去,苏云珊才松了口气。
“你还有脸回来?”她没好气地对陈氏骂了一句。
“我方才不是去找人来帮你了吗?”方才黑衣人袭来,陈氏见他们是冲着苏云珊去的,想都没想就扔下她离开,生怕血会溅在自己身上。
见到苏云珊没事,她又折返回来,这做法着实令人不齿。
但她却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就说要早点去衙门,以免夜长梦多,你非是不信。还要跑到这里来祈福。这下好了,福没祈到,倒是差点将命给丢了!”
苏云珊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还有些后怕。
“这样也好。至少那贱人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陈氏想着,今日她们让这么多人相信了玉佩不是苏若琅的,就算她想要回去,也没办法了。
“我看到那贱人就心烦!总有一天,我要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哭着求饶!”苏云珊看着手中的玉佩,脸上浮现出阴毒的笑意。
苏若琅回到慈云寺,当即走到了一间没那么多人的神殿前,跪在了蒲团上。
“这会儿不觉得神会烦了?”秦墨卿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可爱。
“他这里人少,应该没有那么多烦恼。而且你说得对,万一他听到了我的心声呢?说不定会帮我一把。”
苏若琅倒也不是真的在祈福,只是方才被气得不轻,身子不适,所以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正巧这里人少,她就进来了。
“那玉佩,真是你的?”秦墨卿心中有千头万绪,不知道该怎么理清才好。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这一点。
“是。”苏若琅说得笃定,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那……你可知道那是谁留给你的?”秦墨卿需要更多的证据,来印证她心中的猜想。
“是我娘留给我的。”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一个形容枯槁,脸色灰败的女子,将玉佩和银簪紧紧捏在她的手心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苏若琅为数不多的记忆中,最为清晰的便是原主娘亲去世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那段记忆最为痛苦,所以来最为深刻。
方才那画面,便是原主的娘临死前。她不断叮嘱原主要将银簪和玉佩收好,还说什么以后可能会有人来找她。
苏若琅先前便猜想,她的杀身之祸,会不会是这两样东西引起的?
今日苏云珊的经历,让她的猜测更深了几分。
如果那两样东西只会为她带来危险,何不就让它们先在苏云珊那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