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越文让他知道,他有多狠。
这样的人不用,对他来说,是一种损失。
但也暗藏危险。
“看来,以后看到他,最好是绕着走。”苏若琅原本想问银簪的事。
但如果是慕容夜让沈越文来试探的,她那么一问,不就暴露了她认出银针的事实么?
“就怕,他不肯放过你。以后若是他找你麻烦,你便到这里来,他也就不敢动你了。”慕容夜可吃不准沈越文的心思。
今日他便是未经允许擅自去找苏若琅的麻烦。
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可能会发生。
“好。”苏若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烂的衣角,站起身来,“我该回去换身衣裳了。”
她脸上的面纱差一点掉下来,还好她伸手摁住了。
慕容夜下意识地转过头,担心她那张丑陋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污了他的眼睛。
“你的脸,可还能治好?”他可不希望苏若琅一直这样。
她脸上的伤着实太令人作呕了,纵然是他,也不想多看一样。
“当然。不过还需要些时日。这段时间,我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苏若琅知道他有多不想看到她的脸。
“我没有这个意思。”慕容夜急忙解释,“只是担心你的伤好不了,你心里会难受。”
苏若琅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在门外,她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还能不知道?”
她如今这张脸,除了秦墨卿,谁看了不会退缩?
苏若琅前脚才走出锦绣楼,后脚就有个人走了进去。
慕容夜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不过是想给她一点威胁,让她说出银簪和玉佩的来历。谁知道她居然会剑走偏锋,差点害得我从马上摔下来。”沈越文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
“你还笑得出来?你可知道,她已经认出你了!”慕容夜抬手想要再给他一巴掌,却在最后时刻将手收了回来。
眼前的人可是毒蛇,他不能因为他没有露出毒牙就认为自己可以随意欺负。
“什么?她认出我了?怎么可能!”沈越文不相信。
“她方才到这里来,就是想让我告诉她,我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要怪只能怪你让她看到了你手上的伤,她这人何其聪明,只凭着这一点,就断定了是你。”慕容夜从前并没有注意到,他手腕上有那么多旧伤。
看来,他从小在沈府过的日子,比他想的还要惨。
所以才会养成了这般阴郁的性子。